黑天鹅欲哭无泪。
黑天鹅没有别的选择。
黑天鹅一脸绝望的跟着江久离开了流光忆庭。
这忆者是一天也当不下去了，死亡率太高了吧！！！
“其实你不用害怕。”江久偏头看着黑天鹅，“身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我说不会失败，这句话很没有含金量吗？”
黑天鹅犹豫再三：“但是......成功与否不是和我自己的实力关系比较大——”
“闭眼。”
黑天鹅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下一刻，周围的环境好像用力晃动了一下。
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
——是黑塔空间站。
江久走到小黑塔身前，微微弯腰问道：“黑塔，你的本体在哪里？”
小黑塔：“很不高兴为你服务，有事也不要留——”
小黑塔的话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江久。
“去实验室等我，我马上就到。”
“好。”
江久带黑天鹅走进黑塔的实验室，黑天鹅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敢动。
“进来坐。”江久朝她扬了扬下巴，“站着干嘛？”
“......谢谢阁下。”
黑天鹅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在沙发边缘坐下，背挺得笔直，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
江久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下一刻，一道门凭空在实验室中间出现，黑塔从门中踏出。
她转过身，紫色的眼眸在江久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又扫过他身边正襟危坐的黑天鹅。
她的目光没有任何敌意，但黑天鹅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这就是你抓回来的忆者？”黑塔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请回来的。”江久纠正道，“是请。”
“哦。”黑塔点点头，“请的时候顺便清空了她半个忆庭的那种请？”
江久：“......”
黑天鹅：“......”
如果江久此刻的情绪是无奈，那黑天鹅简直是欲哭无泪。
黑塔走过来，在江久面前站定。
“第一次出门就带别的女生回家，江久，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听到这句话，江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黑塔在说什么。
他无奈的笑了笑。
“那，拿这个给你赔罪，好不好？”
黑塔从江久手中接过那盒巧克力，微微勾唇：“行，这个用来赔罪了，那你出去没给我带礼物吗？”
“礼物用来赔罪了怎么办？”
“你说呢？”
黑塔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她仰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在实验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眼底好像藏着什么，是得意，是期待，还有一点点只有江久能读懂的温和。
江久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那......”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认命的温柔，“你想要什么，我补给你。”
黑塔没说话。
她只是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拆开那盒巧克力的包装，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放进嘴里。
江久看着她。
黑天鹅也看着她。
整个实验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黑塔皱了一下眉。
“有点甜。”她说。
江久愣了一下：“甜？赛飞儿说按你口味准备的......是太甜了吗？下次我让她——”
“你尝尝？”
黑塔打断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
江久又是一愣。
他下意识想说我好像尝不出味道，但话还没出口，黑塔已经踮起了脚尖。
一只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襟，把他往下拉了拉。
然后，她吻了上来。
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她的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江久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能感觉到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收紧，能感觉到她睫毛扫过他脸颊的细微触感......
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几秒......
黑塔松开他，微微退后一点，但那只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放开。
她看着他，嘴角勾着得意的笑。
“怎么样？”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喘息，“是不是很甜？”
完全没想到黑塔会直接亲上来，江久看了她很久，没忍住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