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重新出现的时候，看向江久的目光带上了审视。
“阁下这是何意？”
江久耸了耸肩：“我心情不好，前辈，要打一架吗？”
来古士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虽然我很乐意奉陪，但阁下应该很清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过只是一个仿......”
又是一剑。
来古士第三次出现在江久面前的时候，江久正在研究铁墓的进度条。
83%。
也就是说，从现在到未来，五百年的时间，铁墓的进度条只涨了百分之十几。
甚至最后的那一部分进度条还是被来古士调了倍速的存在。
江久坐在石头上，百无聊赖的给铁墓诞生的程序中加了几个bug，甚至十分好心的给他下载了一个三六零卫士。
这个世界本来是没有这个东西的。
但是江久忽然想起来了，就自己团吧团吧造出来了一个，各种底层代码叠的比起原本的只能说有之过而无不及。
“前辈，你造这个造了多久了？”
来古士听着江久口中的前辈，没听出任何尊敬的语气。
“阁下是？”
“可以喊我时烬？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么有耐心的吗？造个铁墓造个几千年？”
来古士摇了摇头。
“比起智识星神圈定了智识的界限，即使花上数万年也无所谓。”
这句话不是开玩笑。
来古士，或者说赞达尔，真的有这个耐心......
江久又顺嘴套路了几次，没有套出这个研究的具体开始时间。
......行吧。
按照江久自己的估测，83%的铁墓还是否定不掉。
如果能碰上0%更好，碰不上的话，20%以内都在自己的斩杀线里。
那如果在赞达尔造出铁墓之前干掉赞达尔本人呢？
虽然理论上赞达尔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但是天才就是天才，天才只是天才，随随便便能造成寰宇终末不代表自身实力也足够硬是吧？
大不了就打遭遇战呗......
在走之前，江久不介意多套点话出来。
“前辈，你为什么要造出铁墓毁灭博识尊？你知道的吧，在智识的领域中，你的一切行为都在博识尊的计算里，你不可能杀死博识尊。”
“一定会有人在未来阻止这场闹剧，即使这场闹剧可能造成不小的影响。”
来古士听了江久的话，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毫无征兆的开口问道：“你在阻止？”
江久摇了摇头。
“不只是我，或者说，原本不是我，是一位未来的天才，还有一位开拓的无名客，前辈，你留给后世的烂摊子，可真难收拾。”
来古士：“......”
江久一口一个前辈，一口一个烂摊子。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江久想了想，“博识尊的第四时刻锚定失误？代价却是一位天才遭了殃？前辈，要是按我说，你就该自己做好献身的准备才好，我们为什么要为你的错误买单？”
江久说完，来古士半天没开口。
这期间等的江久有点无聊，甚至打算直接换世界线了。
其实他也没期待来古士给他什么答案，就是单纯的发发牢骚。
就在江久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来古士开口了。
“首先，这不是错误。”
来古士重复道：“这不是错误，这是一个课题的成功，博识尊的算式出错，意味着智识的界限被打破了，这并不是阁下口中的错误。”
“其次，如果可以，我不介意亲自献身作为这个课题的突破口，但......”
来古士看着江久。
“很遗憾，我已经死去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
江久：“......”
江久和嘴角含着淡淡笑意的来古士对视了一会儿，平静的哦了一声。
“哦，所以呢？你死了所以拿其他天才挡刀，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来古士摇了摇头：“也许并不是我拿其他天才挡刀，而是......身为天才的你们，尚有良知。”
江久懒得理他。
也许黑塔真的是因为良知救这个世界的吧，但他就不一样了，他并没有那么多良知。
确定了这个时间点用处不大，江久就打算换时间了。
他稍微查了一下。
铁墓的底层代码，反生命方程的提出者是鲁珀特一世，那个时候的时间线，差不多是第一次帝皇战争。
既然底层代码是这个时候提出来的，那么铁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