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猛的关掉了眼前的影像，打了个寒颤。
“......黑塔女士你ooc了吧你，这反应对吗？”
【？】
【江久你钢铁直男吧？这什么场合，你说的什么玩意儿？】
江久耸了耸肩。
“不奇怪吗？身为智识的宠儿，她干嘛做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嘶......以她的本事，时间够的话，搞不好真能让她攻克。”
【......？？？】
【没救了。】
【真想把你的脑袋瓜子掰开看看里面长的是什么。】
【超级计算机？】
【那不是螺丝咕姆的脑袋吗？】
【江久，你快发动自己智识得小脑袋瓜，算一下为什么黑塔女士会这么在意你的事，按理说天才不是应该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感兴趣吗？】
“不算。”
江久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
“累死了，刚拯救完世界，现在别想让我动用一个脑细胞。”
【你就不好奇吗？】
【可恶......好想知道，智识能不能也瞥视我一下。】
【那个废铁不能瞥视你，要不阿哈瞥视你吧，怎么样？要不要加入全宇宙最好的星神麾下！】
弹幕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江久伸了个懒腰，发现暂时好像也确实没什么事，就跟着聊了几句。
“我觉得吧，可能是因为她善。”
【？？？】
【什么回答？差评！】
“爱信不信。”
江久看着滚动的弹幕，懒得再搭理。
黑塔为什么会在意自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又发现了一个可以尝试着攻克的问题。
就是不知道，这个问题，大概多久能变成答案。
虽然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随便了随便了，系统人呢？事情办完了，系统呢？”
【我觉得大概也许可能正在后台评估数据，哎呀，别管那个ai智障，我们再聊聊呗。】
“聊什么？”
【咳咳......】
【那个啥......我们有点好奇来古士最后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就是就是，天才们的看完了，你不好奇幕后大boss的反应吗？】
【行吗行吗行吗行吗......我们真的很想看！】
江久撑着下巴，笑道：“很想看？”
【对对对！】
【超级想！】
“行，求我。”
【求求求求求！！！】
【求你了好不好！我真的超级无敌好奇！江久你最好了！】
江久：“......？”
该死，这群弹幕居然不要脸。
江久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我也好奇，那就看看吧。”
“咱们第一位天才前辈，看见自己运行了那么多年的程度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给自己干没了，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那一定很有趣吧？”
......
来古士站在黑塔和螺丝咕姆身边，看着崩塌的不成样子的权杖，脸上仍然是那副带着淡淡笑意的样子。
【来了来了！前排！】
【这老古董怎么还在笑？他家炸了诶！】
【可能......笑点比较高？】
画面中，螺丝咕姆开口说道：“结束了，吕枯耳戈斯。”
来古士只是点了点头。
“结束了，又一次失败。”
黑塔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的：“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来古士摇了摇头。
“意外，出乎意料，但不是结局，而是过程。”
“什么过程出乎意料？”
黑塔环着手臂，平静的呛来古士：“是江久超频权杖融合铁墓结果把自己干没了出乎意料，还是亲眼看着自己的造物被自己否定出乎意料？”
“我同情你，来古士，运行了三千多万世的程序被人轻易泯灭，嗯.....连个渣都没留下。”
来古士：“......”
来古士叹了口气。
“对于江久阁下，我很遗憾。”
黑塔微微皱眉。
但是来古士还在继续说：“肉体凡胎与权杖相连，不惜主动融合铁墓自我否定，甚至引动了多位星神的注视。”
“我尊敬他。”
黑塔没说话，螺丝咕姆摇了摇头：“提问：这一切值得吗？”
来古士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如何衡量「好奇」被满足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