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那里，不用言语，你就能感觉到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与高傲。
她听到江久那一声前辈，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江久也没有打算瞒着黑塔，尤其是对方已经猜了个差不多的前提下。
他很清楚。
黑塔有一千种办法验证自己说的话的真实性。
阮·梅也安静的看了过来。
她也不好奇江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时间，空间，他研究出的课题，确实没有分享的义务，也不怪博识尊会瞥视他了。
只是翁法罗斯这个课题，黑塔邀请她了，所以她才会在意。
江久收敛了情绪，他回忆了几秒。
智识得力量让他可以轻易地把所有信息整理复述，不需要过度的沉浸在回忆之中就可以提炼出重要的信息。
他简单的将翁法罗斯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数据化的世界，无限轮回的状态，管理员来古士，还有那个拼尽全力也没能干掉的绝灭大君，铁墓。
他没说自己回档的详细细节，只是说凭借某些不方便说出口的手段离开。
“......情况就是这样。”
“对铁墓，常规的攻击几乎无效，我尝试了一次，结果如你们所见。”
黑塔听完，单手撑着下巴，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神情。
“绝灭大君......纳努克的疯狗之一，有点意思，来古士，赞达尔，一个沉迷于观察和计算的......嗯，暂且不论。”
她看向江久：“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再去送一次？”
江久：“......”
【黑塔女士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嘴毒美人～】
【送？那叫收集数据！】
【停停停宝子，阮·梅眼睛为什么发光了，她是不是已经在构思怎么把绝灭大君切片研究了？】
【天才的思维我等凡人不懂。】
【不是......听完这些东西，为什么感觉这两个天才更兴奋了？？？】
【这对吗？】
看江久半天没有回答，黑塔也不在乎。
“定位锚点给我，我可以给你点时间整理一下思绪，顺便......”她看了一眼江久的状态，“第四面镜，去给他倒杯水。”
第四面镜本来看热闹看的很开心。
忽然被戳，它镜子抖了一下，立马道：“是！黑塔女士......”
“谢了。”
“小事。”
江久离开视线以后，阮梅走到黑塔身后，轻声道：“我帮你研究翁法罗斯，你给我提供一些江久的样品。”
她很认真的看着黑塔。
这个实验品比想象中还要有价值。
黑塔轻笑一声：“不可以，他是我的实验品，你来晚了。”
阮·梅思考了两秒，就没再提这个问题了。
“按照江久刚刚的说法，铁墓也许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你有什么主意吗？”
黑塔耸了耸肩：“不重要，困难与否，试了才知道，江久是双令使，实力方面虽然不知道具体在什么档位，但是在令使之中至少也在上位。”
“具体的回头测一下就行。”
重点应该在，常规的办法对铁墓起不了大的作用，那就意味着，要么从内部瓦解，要么从规则上制衡。
黑塔一边想，一边看向江久。
嗯，虚无好像就是概念神。
......
江久坐在沙发上，撑着头盯着水杯出神，身边是叽叽喳喳念叨个不停的第四面镜。
也不知道它到底为什么能有那么多话。
第四面镜：“还有还有，黑塔女士捏住忆者的下巴，侧身靠近她！在她的耳边轻声......”
“......闭嘴。”
第四面镜愣了一下，小声bb：“行嘛行嘛，不听就不听，这么凶做什么，我不就是一个可怜巴巴的小镜子吗？”
【等等，靠，别卡文啊！！！】
【然后呢然后呢？？你不听有人听啊，我还在听呢，然后怎么了，轻声干嘛了？？？】
【黑塔女士侧身靠近她，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逃不掉了，这次......你落在我手里了......你是我的了......】
【？】
【乍一听好像没问题，猛一听有点奇怪，仔细一听好像也挺对，回想一波......我去？？？】
【你们都闭嘴啊喂，黑塔女士最讨厌忆者了。】
【他们说的有问题吗，被抓到了，逃不掉了，落在黑塔手里，然后喂给第四面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