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纸人身上输送了一丝灵力。那纸人原本有些萎靡的样子,灵力一进去,立刻站直了,纸做的眼睛亮了亮。
“我还有事,”刘佳慧说,“你们走吧。”
胡沧海点点头,拉着纸人往酒店方向走。纸人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刘佳慧一眼,纸做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刘佳慧总觉得它在笑。
她收回目光,转身推开天顺祥的门。
店里还是老样子,明亮的灯光,整齐的货架,各种纸扎的元宝、衣服、家电摆得满满当当。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纸香,混着檀香味,闻着莫名让人安心。
老板正蹲在柜台后面找东西,听见门响,抬起头。
“哟,姑娘又来啦?”他站起来,笑着说。
刘佳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单递过去。
“老板,这是名单,给他们烧纸钱。多烧点!”
老板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点点头。
“好嘞。”他把名单收起来,又看了刘佳慧一眼,“姑娘,你是干啥的啊?每次来需要的东西可不少啊!”
刘佳慧靠在柜台上,想了想。
“大概跟你是同行呗。”她说,“但是我不是干你这个的……”
她看着老板。
“咋了,老板有事?”
老板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点为难的神色。
“有件事。”他说,“我家里人,请了好多大师都搞不定……”
刘佳慧挑眉。
“说来听听。”
“我有个大侄子,在路上遇到一个女的塞给他俩镯子和一碗饭!他回家后就吃了饭,然后就昏迷了。家里人送到医院,医院也查不出问题,请了好几个大师,他们说打不过那个女鬼……你看看你有办法不?”
刘佳慧听完,靠在柜台上,手指敲了敲台面。
“路上遇到的?啥样的路?”
“就村口那条路,大中午的,太阳挺大。”老板搓着手,“他说那女的穿一身白,站在路边,见他过来就把东西塞给他。两个镯子,一碗饭。他稀里糊涂就接了,回家吃了那碗饭,然后就……”老板比了个倒下的手势。
刘佳慧眨眨眼。
“吃了就倒?那俩镯子呢?”
“也在他手上套着呢,摘不下来。烧红的铁似的,烫手。”老板压低声音,“找了好几个大师,去了都摇头,说那女鬼道行深,他们惹不起。”
刘佳慧想了想。
“女的站路边,塞东西,吃了就倒,镯子摘不下来……”她念叨着,忽然笑了,“老板,你这大侄子是不是欠人家什么?”
老板一愣:“欠?他老实孩子,能欠啥?”
“那就怪了。”刘佳慧直起身,“走吧,带我去看看。我倒是好奇,什么女鬼这么大本事,敢在大中午的拦路送饭。”
老板眼睛亮了:“姑娘你真能管?”
“管不管得了,去看看才知道。”刘佳慧拍拍口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真打不过,我跑得比你快。”
老板哭笑不得,赶紧去拿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