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他取个名字吧。明天带他去办个身份证。”

    爸爸嚼着菜，抬头看她：“谁？”

    “不会吃饭的那个！还有李茉莉和狐小鱼，他们都办一下。”

    爸爸放下筷子，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都没身份证？你这交的都是啥朋友啊！一个个长得狗模狗样的！”

    “爸——！”

    “谁叫那个狐小鱼抢我闺女！”爸爸理直气壮。

    刘佳慧脸一下子红了。

    妈妈在旁边戳了戳她的胳膊，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咋样，在一起了吗？”

    刘佳慧低着头扒饭，耳根子通红，假装没听见。

    “没在一起！”李茉莉抢在刘佳慧前面开口，嘴里还嚼着菜，“他俩就是打哑谜，我看着都急。”

    刘佳慧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

    李茉莉吐吐舌头，继续吃。

    妈妈笑着摇摇头：“对了，狐小鱼呢？怎么没来吃饭？”

    “问他干嘛！”爸爸把筷子往碗上一搁，脸拉得老长，“咱家饭太多了？让他吃？没门！”

    刘佳慧翻了个白眼：“爸——”

    “生病了。”一个声音从桌子角落传来。

    所有人看向骨灵。

    他端端正正坐着，面前那碗饭一口没动，那双浅色的眼睛看着刘佳慧，一字一顿地说：“在睡觉。还没醒。”

    刘佳慧愣了一下。

    “还没醒？”她放下筷子，“从早上睡到现在？”

    骨灵点点头。

    “还一直做噩梦。”他又补了一句。

    晚饭过后。

    刘佳慧准备去上班。

    “爸爸，那个事帮帮忙！”她从包里摸出一张卡，放在鞋柜上，“钱在卡里。我先去上班了。”

    爸爸瞥了一眼那张卡，又瞥了一眼她，哼了一声。

    “知道了。”他语气还是不情不愿的，但好歹没再说什么。

    刘佳慧弯腰穿鞋，李茉莉已经换好鞋在门口等着了。两人刚要开门，魏天一从后面蹿过来，挤进两人中间。

    “我也去我也去！”

    刘佳慧斜他一眼，没说话，推门出去。

    电梯里，三个人挤在一起。刘佳慧盯着跳动的数字，忽然开口：

    “魏天一。”

    “嗯？”

    “你和婉婉不能在一起。”

    魏天一愣了一下，然后脸垮下来。

    “为什么？”

    刘佳慧转过头看着他。

    “她是普通的凡人。”

    魏天一瞪大眼睛：“你不也是凡人？”

    刘佳慧嘴角扯了一下。

    “对，我也是凡人。”她顿了顿，“可是我不是普通人……你明白吗？别去打扰她。”

    电梯停在一楼，门开了。

    魏天一没动，就站在那儿看着她。

    “刘佳慧，”他的声音难得认真起来，“我不会放弃的。”

    刘佳慧看着他。

    “就像你从未放弃狐小鱼一样。”

    刘佳慧愣了一下。

    李茉莉在旁边咳了一声，先一步跨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