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随着两人的步伐，晃过热闹的夜市光影，也映出温暖的烟火气。

    “好了，今天就播到这儿吧！反正今晚的‘大事’也干完了。我们随便转转，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刘佳慧转头对着狐小鱼说。

    狐小鱼对直播间观众道别：“感谢各位今晚护驾，咱们下次不见不散！”随即利落地关闭了直播。

    狐小鱼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我有时候觉得，有些人坏，根本不是因为什么邪祟作怪，而是他们骨子里就坏了。老祖宗说‘人之初，性本善’，可这话……或许并不适合所有人。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坏种，血液里流淌的就是贪婪和残忍。所以，‘黑盒’也吸收不了他们的‘怨气’——他们作恶时，或许根本连‘怨’这种情绪都没有，只有理直气壮的索取和践踏。”

    刘佳慧正拿起一个手工编织的小挂件看着，闻言点了点头：“是啊。可你知道吗，小鱼，有钱真好。”她放下挂件，“真有钱的人，买东西不用纠结它‘值不值’，喜欢就买了，图的就是那一刻的开心，那点‘情绪价值’。所以说，‘穷’有时候真是原罪。它把人困在生存线上，一点诱惑、一点恐惧就能轻易把人压垮、逼疯、或者……引入歧途。”

    她转过身，看着狐小鱼：“‘黑盒’是能轻易撬动善良普通人心里的裂缝——要么无限放大他们的恐惧，让他们在绝望中扭曲；要么疯狂滋养他们的贪婪，让他们在欲望里沉沦。李家沟……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狐小鱼静静听着，“所以，我们做的事，不只是‘清除’或‘送走’，有时候，也是在斩断那条让普通人滑向深渊的引线，对吧？”

    “嗯！说不定害你的那些人就是天生的坏种!小鱼我觉得我们抓住那个主人后说不定还要面对他们！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