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叫嚣着。
工人们一阵哄笑,见惯不管。
电视机里播放着关于核潜艇的采访。
忽然有人指着电视里的男人的背影小声开口道:“那人怎么那么像程记分员的背影啊?”
“还真是,感觉是。”
“人家现在是程科学家了。”
工人们不敢大声说话,都偷偷看叶棉棉的脸色。
叶棉棉吃着包子就着粥,面上毫无波澜。
“程记分员真是出息了,咱们五彩公社的人脸上都跟着有光彩。”
“他出息了和咱有啥关系,你小点声,咱们可是靠着小叶厂长吃饭呢,要我说他还是应该留下来和咱们小叶厂长在一起。”
“谁都有个倔脾气。”
“他也是有心计,当年就是靠着叶家过活,这自己有本事了,翅膀硬了,不回来了。”
“也不见得,我听程记分员的父亲说,他们在基地上连家里都不能写信的。”
“我觉得程记分员还是在乎叶厂长的,不然也不能把家安在这,我看程家二老就是把叶厂长当成儿媳妇了,你看看程老太太隔三岔五的就给叶厂长送东西。”
“送东西管啥用啊,还这么年轻,没个男人哪行啊,要我说那个裴团长就不赖,都等着叶厂长这么多年了。”
叶棉棉累了一天,听着这些蛐蛐的声音心烦,和李菊萍招呼一句,回办公室继续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