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爹带过去让程复礼誊抄一份。
谁想一提起笔,一坐到桌子跟前就是程复礼掐着她的腰把她定在桌子上掰开她腿的场景。
啊啊啊啊。
她不是大黄丫头。
不是大馋丫头。
不写了。
叶棉棉气得一甩笔上了炕。
可能是在拖拉机上睡了一路,在炕上翻来覆去折腾半天越折腾越清醒。
她气得起来在屋里打了一套拳,又冥想了一会又重新上了炕才渐渐地有了睡意。
叶忠实起夜回去钻进了李菊萍的被窝。
“你给我滚出去。”李菊萍气急败坏地要挠人。
“你别闹,我刚才出去看见闺女那屋还点着蜡呢,我从窗户上看还在屋里比画呢,这不会是癔症了吧?”叶忠实语气里满是担忧。
“咋可能?闺女不像那样的人,你看今天骂老郑家那闺女骂得多起劲啊。李菊萍不无得意道:“我有点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隔壁公社有个闺女,因为婆家退婚就疯了,一开始没看出来,后来就渐渐不对劲了。”叶忠实趁势道:“回头我再去和小程的父母见见,看看……”
“你给我打住,见个屁,闺女就是寂寞了,这还不简单,明天我就给老三去信,不行把她接到部队上去。”李菊萍咬牙:“再不济我们多出点钱再招个上门女婿就是了,明天不是还来一波新的知青吗,我去看看,合适的正好招一个。”
叶忠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