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如老脸有些扭曲难看。
很快,五花大绑的金轮被带出来,金轮看到松如的瞬间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平日里松如挺狡猾的一个人,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这时候许武的声音响起,沉声道:
“金轮,他是什么人?”
“本将不希望你撒谎,而且不要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
约定?
他们之间并没有约定,是故意说给松如听的!
再一个,松如城府极深,因为一句话已联想不少,其眼神幽幽的盯着金轮。
充满威胁。
金轮无视松如,如今东狼部的人和自己一样沦为阶下囚,他别提有多爽。
“哈哈哈!”
金轮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眼神充满戏谑道:
“这就是你们东狼部的手段,把军师也送了进来?”
“呵呵呵,也不过如此!”
松如盯着金轮,切齿道:
“金轮!”
语气充满威胁。
金轮不在意,冷哼一声:
“我在,别用这种口吻说话,我不怕!”
“你我都是阶下囚,有什么好得意的?”
“难不成还想着从这里活着离开?”
松如的眼神好像在说,不能吗?
他脸上怒色不减。
金轮继续道:
“许武,他是东北部的军师,叫松如!”
“抓了他,东狼部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盘散沙,因为东狼王赤那不得人心!”
“我如果是你们,现在一定会派骑兵出手击,将这个东狼部一网打尽!”
这番话无异于给许武指路。
许武作为镇北军主将,也不敢听信敌人一番说辞。
还在考虑。
原来面前这个家伙叫松如,是东狼部的军师。
松如没想到金轮会把东狼部底裤扒这么干净,气的吐沫星子横飞。
“混蛋!”
“金轮,你这是在出卖北漠,出卖同袍!”
金轮抖了抖肩膀,上面挂着沉重的枷锁和铁链,一字一句道:
“如果不是你们,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个田地!”
“所以,谈不上出卖不出卖!”
“我只觉得大快人心!”
本来两个部落的人联手,就算斗不过镇北军,也能和他们平分秋色。
可结果呢?
东狼部的赤那太过爱惜自己的羽毛,以至于把他当工具人,沦落为狼狈之境。
说句不好听的,是镇北军给他出了这一口恶气。
他莫名的气顺不少。
松如死颤,身子抖着:
“你……”
“金轮,我算是看错你了!”
金轮没有理会他,而是冲许武道:
“这个老东西是赤那的左膀右臂,对东狼部兵力布防情况知道的非常详细!”
“你可以拷问他!”
“不说,就往死里打,打到他说为止…像他这种狡猾的人,最怕死了!”
本来是同族人,现在却开始狗咬狗戏码。
让许武都差点儿笑出声。
这个金轮留下还有点儿用处,起码一眼能辨认他们抓的是何许人。
松如气若斗牛,那眼神,幽冷无比,好像锉刀似的。
恨不能把金轮生吞活剥。
“金轮,老子弄死你!”
松如冲前一步,带的铁链砸出噼里啪啦声。
许武见状,送出一掌,直接把松如掀翻。
松如跌倒在地,吐了口黑血。
“你……”
许武冷道:
“一个阶下囚还这么嚣张,你不把本将放在眼里吗?”
松如干气着。
金轮却忍不住乐起,眼中满是嘲色,幸灾乐祸。
真是该啊!
反正都是阶下囚,一起死呗?
许武冲身边人挥挥手,金轮被带下去。
走到松如面前。
“说吧!”
松如老脸上挂着冷色,一字一句道:
“没什么可说的,来吧,杀了我!”
“行啊!”
许武一口答应下来,冷道:
“你们怎么杀的张合,我就怎么杀你们!”
“动手!”
松如嘴上硬,一听许武要折磨他,老脸上生出冷汗,还有一层恐慌。
“士可杀不可辱!”
许武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