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大的权利,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头上悬着的镰刀在割自己的脖子。
可眼下箭在弦上,他又不能不发,只得硬着头皮让捕快带衙役去提人。
此间时间,张仵作将福明翰的尸体缝合好,衣服穿戴整齐,焚香祭拜后离开。
文远伯的夫人清醒过来,喝了一碗人参汤叼着一口气,看着自己儿子的死灰般的脸,还有那地上残留的血渍污水,想到那惨烈的死因,扑过去嚎啕大哭。
整个府衙全是她凄厉悲惨的哭声,连周围百姓都动容的抹起了眼泪。
很快陆天浩就被押着胳膊带了过来,捕头一脚踹在他腿上。
“还不跪下!”
周围百姓情绪正上头,指着他骂。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竟能赶出这种事来。”
“管他是谁家的儿子,证据确凿必须严惩!”
陆天浩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眼就看到几步之外的温和宁,满脸嚣张道,“你这个又蠢又坏的贱人,还敢闹到官府来。当初你们害的我秦家家破,就该想到有今日。”
“我就实话告诉你,这事就是我干的,你能拿我怎么样?想救你大嫂啊,给我跪下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他正等着温和宁和温博安因为找不到付春秀而焦急的哭着求自己,一道人影忽然冲了过来。
文远伯夫人像个疯子一般,面目狰狞的攥着他的头发又打又挠。
“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文远伯也不示弱,大巴掌哐哐就是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