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博安心中一松,忙看向温和宁。
“宁儿,你大嫂是不是不用死了?”
旁听的沈承屹忽然道,“死因可排除棍棒杀人,但如此折磨人的手段,应是泄愤仇杀,付春秀仍有作案动机。”
温博安又急又气,“我娘子是听到有人传口信临时赶过去的,既然不是棍棒杀人,那她就是无罪的。”
温和宁在旁补充,“沈大人在现场看到的乌金丝,那是吊尸体所用,死者后背的棍棒痕迹是死后所造成的,所有线索串联成形,此案真相便是,有人残忍杀害了死者,将尸体用乌金丝吊着,诱骗付春秀前往,将杀人之罪扣在她的头上。”
沈承屹却反问,“谁能证明口信是真是假,就算有人真的传口信,你又如何排除,不是付春秀雇凶杀人后,那些恶徒叫她前去石头林验看结果呢?”
温和宁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沈大人,你这是强词夺理,你的怀疑没有任何证据支撑。”
沈承屹神色淡淡,“可你也不能否认这种可能,除非你们能找到传信之人。”
他的目光阴阳怪气的落在颜君御身上。
“本官知道,颜世子富可敌国,抢个花魁都能一掷千金,若是全城砸银两去找人,怕是会有成百上千的人自愿跑来作证领赏钱。可是这样的证词,有串供造假之嫌,已不可作为呈堂证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