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带了吗?”颜君御脸色沉的吓人。
“带了。”
温和宁乖顺给药,也不敢再挣扎,由着他上药包扎。
老者缩在桌子后面一脸无辜的解释,“这不怪我,乌金丝细如牛毛,却锋利无比,加上我的机关,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被割伤,陆家那人我教了三遍,他尝试的时候也弄伤了。”
“弄伤了?”温和宁大喜,“你是说买东西的人也和我一样被割伤了?”
“对,左手臂,和你这口子差不多。”
老者的话让温和宁再次兴奋起来,“世子。”
“知道,别动。”颜君御将最后的绳结系好,小心将她衣衫放下,“接下来不管做什么,只说不动手,明白了?”
温和宁乖巧点头,“我都听你的,绝不再乱动。”
说着拉着颜君御的胳膊匆匆离开。
看着二人的背影,老者不由呢喃。
“京城第一纨绔的颜世子,竟然还会给一个女子包扎伤口,莫不是真动了心?那为何还买木鸢哄女人,真是多情啊。”
刚走到门口的颜君御脚下一个踉跄,抽下门栓回手一掷,哐当砸在老者的脑门上,瞬间起了个大包。
“多嘴!”
老者捂着脑袋嚎得像杀猪。
等出了鬼市,温和宁让秋月驾车往京兆府衙门走。
“我们去验尸。”
秋月有些摩拳擦掌,“剖尸这种活我来。”
温和宁扶额,“若是剖了,明日文远伯看见咱们怎么解释?到时候就算找到证据都不能善了。”
“不剖尸,那去做什么?”秋月问。
“既然确定是这东西控制的尸体,那必有痕迹留下。”温和宁正要扶着颜君御的手腕上车,下一刻人就被打横抱着腾空而起,“你干嘛?”
“你受伤了,胳膊不能用力,我抱你上车。”颜君御一脸正经的回答,秋月默默转头拉马缰,心中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