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回了句,“跟我父亲学了些。”
提及温涛此人,秋月所接触极少,但关于他的传闻却不少。
一个似乎什么都懂的奇人,却偏偏那么轻易的栽了跟头。
“姑娘,我去看看其他地方还有没有脚印线索。”
二人各自忙碌,温和宁刚拓印下第三组脚印,就听秋月惊喜喊她,“姑娘,你快来看看这个,我好像找到尸体吊起的线索了。”
温和宁拿着拓印的绢纸匆匆跑上前,在一堆深褐色的乱石土中,有一截细如牛毛的白色丝线,斑驳的阳光照射下来,泛着点点冷白的光。
“这是……乌金丝?”
秋月意外,“姑娘你竟认得乌金丝?”
温和宁点点头,“以前读书是看到过描述,说此物细如毛发,却削铁如泥,只要用力巧妙,可将人头绞杀下来。”
“对。”秋月道,“这东西极为难得,暗卫营有个人的武器就是乌金丝戒指,他宝贝的很。”
温和宁小心捡起,手指感觉出一股凉意。
那股乌金丝足有两丈长,却是前后断开的,其中一头还缠着些丝线,似乎是从衣服上扯下来的。
“秋月,乌金丝很容易被斩断吗?”
秋月摇头,“不会,刀剑都难。”
温和宁眉心皱起,“刀剑都难以撼动,那凶手是怎么斩断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没再纠结。
“有了这些,就能重新验尸了,秋月,我们走。”
“什么人!”秋月忽然抽出短刀,朝着一处冷声喝问。
嘈杂的脚步声急促传来,几息的功夫,一群兵吏持刀围了上来,而带头的正是一身长司官袍的沈承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