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早就将那些勾栏妓院全部查封。莫要谈花柳色变,只要不与病患行男女之欢,不贴身穿病患亵衣,是不会有事的。”
人群中有人问道,“那要是用同一盒胭脂呢?”
药铺掌柜捋了捋胡子,“胭脂抹在脸上又不是抹在屁股上。”
问话之人顿时臊红了脸。
本还紧绷的气氛瞬间轻松不少,有人甚至笑出了声。
温和宁躬身道谢,“多谢掌柜的。”
她从柜台上拿了两盒之前客人吓得扔掉的胭脂递了过去,“一些小玩意,掌柜的莫嫌弃。”
掌柜的喜道,“温掌柜说笑了,我女儿和夫人,最喜你家胭脂香露,那就却之不恭了。”
说着接过开心的塞入袖中告辞离开。
客人对花柳一事的恐惧已经消散大半。
温和宁看向烂脸妇人,“若你是花柳病,当与我这胭脂无关,最好还是回家问问你家夫君。”
烂脸妇人怒道,“我也没说我是花柳病,我就是用你们的胭脂烂的脸。”
吴峰轻叹,“温掌柜自己排除了那些舞姬琴娘的原因,那就只剩下货品问题了。”
温和宁没理他,朝烂脸妇人伸出手,“胭脂盒子可还在?”
“在。”烂脸妇人摸出用了一半的胭脂盒,的确就是胭脂铺的样式。
温和宁打开凑到鼻尖闻了闻,与她店内胭脂无论色泽还是味道,都一模一样。
她又看了看那盒子内外,盖好以后吩咐,“水掌柜,取一个新的过来。”
烂脸妇人冷哼,“你以为赔我一个新的就能了事?我差你这一盒毒胭脂吗?我必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店内的胭脂水粉,皆是有毒的。”
水掌柜从货架上取了一个新的,温和宁接过以后,将两盒胭脂用帕子包好。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卖毒胭脂,你只在我店内闹是不够的。劳烦诸位与我一同去京兆府,请仵作当场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