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捞,迅速将人从地上捞进怀里,声音都有些愠怒。
“你这是做什么?”
温和宁吸着鼻子,将那页文书抱在怀里,冲着他破涕为笑。
“谢世子大恩。”
颜君御被她气到,“你我之间,何至于如此?”
温和宁却道,“如此恩情,理当致谢。还有那三十万两白银……”
她没说完,就被男人俯身打断,“那不如换个方式,等你父亲回京,我来提亲可好?”
“颜君御!”
如此动容时刻,偏要提不可能的事。
温和宁羞恼的瞪他,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微微挣了挣从他怀中出来。
“文姬的事,你知道了吗?”
颜君御忙着朝堂上的步步为营,哪里还有心关注别的,闻言摇头,“出了何事?”
温和宁将事情如实说了,包括桃艺坊那些舞娘想出的法子。
颜君御听完,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
“你还算有良心没有答应,真当本世子如此随便?”
温和宁没躲,抬眸为难的看着她,“可我给的法子,文姬似乎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于她,只是那吴峰,太过欺负人,你能想到其他办法解决吗?”
“这有何难?”颜君御勾唇轻笑,俊逸眉宇透出几分邪气,“既然这个吴峰要找苏晓柔,那我们就给他一个苏晓柔。”
温和宁凝着眉愣了几息,有些懵。
……
衡水路上,吴峰将货全部铺上,请了舞狮队,敲锣打鼓的重新开张,果然吸引了不少人。
可他的货,来自临江,还有些是鹿城送过去库存货。
在这京城,既没有奇货可居的优势,也没有能让人眼前一亮的质量。
特别是胭脂铺和书斋,无论是香露胭脂水粉,还是文房四宝,都远不及温和宁的两间铺子。
见惯了好东西的客人,在店里转一圈都是摇头离开。
就连几个图便宜的书生进来,也没买什么东西。
毕竟温和宁的书斋中,并非只有高级的香墨,也有些平民百姓能用得起的墨,而这些笔墨纸砚,不仅质量不错,定价也极低,几乎是不赚银子。
但他们有香墨赚钱补贴,并不会亏本。
可吴峰却没有。
一天下来,愣是连预想的十分之一的流水都没有。
吴峰的脸阴沉如水。
他特意在衡水路买了宅子方便管理铺子,更添置了上好的家具,那些银子,可都是十里镇南拨过来的货款,若是一月后不见成效,亏损严重,他要如何交代?
他正愁容满面,就见文姬身边的丫鬟怯生生上前,福了福身低声道,“公子,我家姑娘请您今晚桃艺坊一见。”
吴峰的眼底瞬间闪过精光,银子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