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南州的路上,父亲给我们烤鱼吃,用的就是这个吧。”
温和宁笑了笑,“看来大哥的鼻子是真的好利索了。”
她拿出两锭银子塞给了刘船主。
“劳烦帮我盯着吴峰的货,有什么,从哪里来。”
“姑娘,这可使不得!”刘船主急忙拒绝,却被温和宁强行塞了过去,“既是帮忙,自然应有报酬,您手下的帮工盯梢也要喝茶打点的。”
刘船主只得作罢。
温和宁告辞离开,带着温博安去了京六街。
临近午食,酒楼开始上客。
杜奎最近生意越来越凋零,只有靠着几个大户来应酬勉强度日。
他正坐在门口发愁,一眼就瞅见跟着马车走过来的温博安,想起那日他跟秦梁说的菜,顿时眉开眼笑的迎了上去。
“小哥小哥,我可见着你了,上次你跟我说的做蟹子的法子,当真是妙啊,我是这杜家酒楼的掌柜,想请小哥来做二厨,工钱好说,一月二十两如何?”
“二十两?”
温博安抬头看向杜家酒楼烫金的牌子,心中蠢蠢欲动。
没想到自己的鼻子刚刚恢复,就有挣钱的活计送上了门。
一月二十两啊。
不过他想起之前秦梁扔给他的大饼,当时也说得天花乱坠,最后却是个坑死人的陷阱,心中雀跃顿时冷了下来,没有直接答应,正想细细问问。
温和宁已经从马车中走了下来,唇角噙着笑,淡淡道,“杜掌柜,你这是挖人挖到我头上了?”
杜奎怔住。
温博安一脸错愕,“小妹,你又认识?”
“小妹?”杜奎的双眼瞪得溜圆,“你是她哥?”
“是啊,亲哥。”温博安更觉懵。
杜奎想起贺家大小姐前来问话,还有写的那些供词,因为这事,连累他被主子狠狠骂了一顿。
没想到啊,竟然是为了救对家的哥哥!
他懊悔的一阵捶胸顿足。
“哎呀呀,你们……你们敢算计我!”
温和宁没理,拉着温博安的胳膊往富康酒楼走。
杜奎不甘心的在门口大喊,“谢文礼你这个蠢蛋,人家找来自己的亲哥哥接管铺子了,你干了那么多活,起早贪黑的拉客人,有个屁用,最后还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