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的瞥了他一眼。
“私库也为国库之一,并非全然归我所有。不过皇姑父疼我,从未断我银两,本世子是挺有钱的,三十万两也不是拿不出。不过陆大人的意思是说我往墙里填了三十万两,我怎么填?当着方波的面填?”
不少朝臣闷笑出声。
颜君御又道,“陆大人,你不要憋不住火看我不顺眼就冲我乱发。你不就是担心温涛回京会把你夫人抢走吗?真是不自信,都这么多年了,难不成陆大人还拴不住夫人的心?”
他啧了一声,目光往陆铭臣两腿之间游弋,“莫不是,你不行?”
人群中有人憋不出噗嗤笑出声,又吓得急急压住。
却偏又看不惯陆铭臣的躲在人群中小声嘀咕。
“好像那位陆夫人入了陆府后一直没生下一儿半女,跟温涛却有一对儿女。”
这话更坐实了颜君御的怀疑。
陆铭臣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拱手沉声喝道,“皇上,温涛一案已过数年,方波从城中运送火石,却偏将贪了的白银砌入墙中不动,这很奇怪,事实真相究竟为何,还是要先抓方波审问再议。”
天启帝点了点头觉得有理。
这时,孔言海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跪在地上高高举起一份奏折。
“皇上,臣有本启奏。”
“昨日听闻鹿城出事,臣便连夜整理了鹿城往来的文书文契,发现从温涛出事以后,这数年来,鹿城和汴城往来甚密,若是火石混入货物之中运往汴城,后果不堪设想啊!”
整个大殿内瞬间一片死寂,天启帝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汴城是大皇子萧禹池的封地。
而萧禹池是天启帝的禁忌。
一个险些被册封为储君,却又策划谋反在生死局中脱身离京的逆子。
气氛压抑至极的时候,颜君御却噗嗤笑出声。
“孔言海,你这个文司部的司长,管的事还挺多,鹿城的事刚出,你就联系上了那位,意欲何为啊?”
孔言海顿时涨红了脸,赶紧磕头。
“监察各地文书往来,是我文司部的职责所在。”
颜君御挑眉,“哦?众所周知鹿城是机要之地,莫说汴城,跟京城的货运文书往来更为紧密,你怎么不怀疑火石运来京城,要炸了皇宫?如此急不可耐的攀扯乱咬,你很怕温涛的案子被重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