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书房的门。
“鹿城乱了!方波逃了!”
沈承屹落笔的手顿了一下,一滴墨汁染了整洁的奏折。
“陈云呢?”
“死了!”沈瑞山将手中密信递过去,他迅速看了一遍,稍稍松了口气,“死了好。”
沈瑞山却仍愁容满面。
“颜君御带着温和宁去的,还惊动了御林军,温涛的案子怕是压不住了,就怕查到沈家头上。”
沈承屹却并不担心。
“所有消息未提临江,也未提舅舅,这说明,他们的目的只是想给温涛翻案,而不是查清真相。”
“可万一温涛回京……他那个人太邪乎。”
沈瑞山似想到什么,脸色不由又白了白。
沈承屹将信丢竟火炉中,轻哼了一声,“最不愿温涛回京的人是陆铭臣,用不到我们操心。我倒是有份大礼,要送给颜君御!”
他重新拿了份空白奏折,重新书写。
一旁是关于黑莲组织旧案和新案的所有卷宗汇总。
与此同时,陆府书房。
陆铭臣同样看着来自鹿城的密信,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温涛,你还真是生了个好女儿!”
心腹低声道,“大人,听说方波逃了,我们要不要……”
陆铭臣抬手,“你猜,颜君御为何不追?”
心腹愣了愣,随即摇摇头。
“属下不知。”
陆铭臣冷笑,“因为方波的背后是大皇子,一旦牵扯到皇子内斗,以皇上的多疑,温涛的案子可就另说了。”
他沉思片刻道,“通知孔言海,文司部的那件事,不必再压。”
“是!”
心腹应声退下,出门时正好碰到秦暖意提着食盒过来,见他神色匆忙,心下一紧,“老爷,又出事了?”
陆铭臣正拧着眉心,闻言忙松了松,一边起身迎上去一边将那封密信塞入袖中。
“没什么事,夫人不必担心。”
秦暖意见他神色也没再起疑惑,将食盒打开,柔声道,“浩儿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他感念老爷救他之恩,想找点事情做,求我来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