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被怼的哑口,眼珠子乱转思索着如何反驳。
温和宁却没再给她机会,声音陡然又沉了几分。
“都尉大人亲审,你还敢狡辩欺瞒,是想要愚弄大人,让大人做你们颠倒黑白的保护伞吗?事到如今还不速速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说,当年与你们勾结的京中同伙究竟是何人?”
陈夫人被吓得一个激灵,险些脱口而出。
陈云却咬死道,“与我们勾结的不就是你父亲温涛吗?”
他阴冷地笑着,笃定温和宁无法自证。
温和宁却淡然的冲着方波再次拱手,“都尉大人,这二人已经承认当年罪行,依大峪律,不知要如何判?”
陈云愣了愣,顿时恼羞成怒,“你胡扯什么?我说的是温涛,是他贪污三十万两白银,为了政绩残害鹿城百姓,此事天下皆知,你还想翻案,做梦!”
温和宁抬眸看向方波。
方波依旧在不紧不慢的喝着酒,丝毫没有说话的意思。
她心里隐隐有些猜不准,沉思片刻道,“陈副将,你背后是京城沈家吧?”
反方波喝酒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
温和宁看的清楚,继续道,“你去官驿站拿走了有关沈家和鹿城关联的所有文契,是怕都尉大人在查赋税的时候查到沈家这条线吧。你还真是一只忠心耿耿的狗!”
“咔嚓!”主位上,方波手里的酒盏在掌心碎裂,“陈云,你真是好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