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也不理他,只高声喊道,“来人,请香!”
杜老爷嘴角闪过一丝不屑,也跟着抬手,“请香!”
杜家的送香人恭恭敬敬地举着托盘而来,而梁家,却是四个人抬着一个硕大的托盘架子稳稳的停在了梁老爷面前。
随着红布解开,腕口粗细的香惹得众人一片惊呼,更显得杜老爷手中拇指粗的香有些滑稽可笑。
在众人惊奇称赞的议论中,杜老爷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冷笑讥讽,“梁老爷还是这么喜欢哗众取宠,点香敬神佛,可不是看谁的香粗还要看神明收不收。”
梁老爷抚摸着香杆,眼底是炙热的骄傲。
“若是心诚,神佛自会感受,杜老爷连表面的敬畏都没有,又谈何诚意?你那香杆是上次点香会剩下的备用香吧。”
杜老爷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的确没时间制新香,他最近都在忙着走关系,要将梁家商行彻底踩死。
“既然香送来了,那也该把要审判的人带来!若她不来,就是不敬神佛,自知罪孽深重,就连你梁家商行也会因护着这种人而被降下神罚。”
百姓皆是高举手臂,大声高呼,“审判!审判!”
梁老爷看向身后。
温和宁已经走了过来,一袭白裙,素面柔美,那曼妙的身影,在迷雾之中,如纯净的仙子临世。
周围的声音不自觉的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的看着她。
杜老爷却抬手冷嗤,“绑起来!”
围在最前面的是当年深受其害导致家中死了人的,对温涛的恨意,积压多年,闻言立刻冲了过去,粗鲁的拽着温和宁的胳膊将她拉到祭台上。
粗麻绳环绕,绑了个结结实实,又在她的头上盖上了用朱砂写满了红色符箓的黄幡。
“等神谕降下,我要亲手点火,送你下地狱!”
其中一人淬了口唾沫,转身跳下祭台。
与此同时,杜老爷高声喊道,“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