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断,硬块影响不大,可若是香杆加粗,香却烧不透,承重就不会平衡,香灰必然会早早断掉。
“东西加多了。”温和宁眉心微皱,转头看向曹老三,“曹师傅,腕口粗的香我并没有动手做过,要想成功,苏黄木丁的配比还需要调,不知道曹师傅愿不愿意相助。”
若是换做旁的事,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自己的地盘上指使,曹老三定会发火。
可这事,他却欣然答应。
“沈姑娘就不怕我将方子学了去?”
温和宁笑道,“曹师傅不觉得我配香时手法特别粗糙?我们一起,我不也学了您的手艺。”
曹老三怔住,随即大笑出声。
“姑娘格局,在下钦佩,必不遗余力,和姑娘一起将这绝世的香做出来。”
他派人去买了些苏黄木丁,陪着温和宁忙了一日,调试配比,搓香试火。
京城,沈府。
大夫人将写好的信封好,递给了宋嬷嬷。
“让人送去临江,通知兄长,派个生人过来。”
宋嬷嬷福了福身。
“二夫人和三夫人又来要银子了,半点不知体恤您。不过您兄长送来再多银子也不够填这个窟窿的,还是要让那些铺子想法子开市。”
大夫人虚弱的低低咳了几声,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承屹跟我交代了,沈家的银子全都进了二皇子的手里,我兄长就是砸下来金山银山也没用,倒不如让他将铺子买过去,如此也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重新开市,将银子再偷偷转到沈家来。”
嬷嬷想明白其中道理,顿时赞道,“夫人,还是您心思缜密,沈府内宅还是要您来掌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