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再一次伤害她!”
颜君御的手捏着茶盏,微不可查的轻轻颤了颤。
他并未隐瞒,也没打算隐瞒。
只是年少轻狂又局势所迫下做的错事,他一时间找不出该从何解释。
“温公子,我对宁宁……”
“你不必说了,我来只是警告你,我这个长兄不同意,我父亲也绝不会答应。你若是还有半点怜惜宁儿之心,就不要将此事告诉她,跟她好生断了,莫要再来纠缠。”
温博安态度强硬,说完就准备拂袖而去。
只听咔嚓一声,颜君御手中的茶盏四分五裂。
他的声音,宛若寒冬刮起风,冷的令人战栗。
“宁宁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敢阻挠一个试试!”
温博安只是僵了一下,便被怒火气红了脸。
他本就不善言辞,碰到颜君御如此霸道不要脸的言论,更是不知从何辩驳,只死死握着拳头梗着脖子反抗。
“她是我小妹,父亲不在,我这个长兄拼死也会护着她,你若无耻纠缠,我就带她走,远离京城,找个没人的地方……”
“你敢!”
颜君御抬眸,黑沉的眼底杀气凌然,只骇得温博安下意识腿软。
他愤怒至极,又惊惧至极,伸着手指着颜君御,声音都发着抖。
“你想以权欺压,强行霸占吗?你怎可如此卑劣无耻!”
颜君御都给气笑了。
“你这位拼死也要护着她、一脸正义的兄长,却逼着她去沈家给沈承屹做小妾,甚至用了绑架这种下作手段,到底我们谁给卑劣无耻?”
温博安被怼的哑口无言,嘴唇懦懦了数次才怒道,“那事是我做错,我以为当时入沈家是她最好的选择,而且沈家答应,虽是做妾,后面却可升为正妻执掌后宅,你堂堂侯府世子,难不成还能直接娶我小妹为世子妃吗?”
“我能!”颜君御掷地有声,黑沉的眸子里,似含着万钧之力,“只要宁宁点头,我随时可以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