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蒲扇夺了去。
“我是担心博安的身体,可不是怕了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赶紧起开。”
温和宁也懒得跟她争执,这一日颠簸,她浑身跟散了架一般,秋月烧了水给她,她洗了个澡,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付春秀已经做好了朝食。
薄饼、腊肉青菜外加米粥。
温博安的伤口恢复的不错,昨夜也没有高烧化脓,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已经可以自己下地。
只是在看到温和宁出来吃饭的时候,却又慌慌张张的起身,捂着伤口一边呻吟着一边往偏房躲。
温和宁很是无语。
“你躲什么?那件事你不想说就不说,我总有一天会想起来。”
温博安脚步顿住,回头急道,“你想那事做什么?又不是什么好事。你听大哥的,赶紧跟颜君御断了。”
付春秀急的锤他。
“你疯了,咱们现在就靠着颜世子,你还让你小妹跟人断了,脑子被驴踢了!”
温博安压低声音训斥,“你懂什么!”
“你还跟我吼上了?”付春秀气的拧他耳朵。
他一边往屋子里躲一边还不忘叮嘱,“和宁,你听话,赶紧断了。”
这下就连秋月都看出些问题。
“姑娘,你大哥跟世子以前结过仇吗?怎么昨日见到人就开始说胡话。”
温和宁手里的薄饼都有些吃不下去。
她记忆中,温家和颜家交往甚浅。
好像祖母过世的时候,颜家来过一次,她哭得厉害,具体事情也记不得了。
之后两家再无交集,按理说以大哥的性格,绝不会跟颜君御有交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