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忐忑悸动,着急洗漱换装,竟将私印随手丢在了衣服里没有取下。
“玉娇,我的私印还在绣包中。”
林玉娇立刻道,“表哥,我知道的,等会洗衣时我会取出来的,不会弄湿。”
说着脚步更加匆忙地要往外走。
一直没说话的颜君御出言提醒,“锦程,你在军中担任要职,私印这种东西还是收好了。”
贺锦程自然清楚其中利害,大步上前走到林玉娇伸手要。
林玉娇眼底神色变了又变,忽地凄婉的落了泪,长睫轻颤的看着他,“表哥,我只是看那绣包破了脏了,想再给你绣个新的,等衣服送来一起给你,你是怀疑我会拿你的私印做坏事吗?”
贺锦程嘴笨,却很是护短,在他心中家人最重要,瞧她如此模样,顿时有些慌,连连摆了摆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芸儿气的冲过去一把将那绣包拽了出来,利索的打开将私印拿出又将绣包丢了回去。
“既然不想做坏事,那有没有私印这绣包一样做。”
林玉娇似受了万般委屈一般,哭的眼泪直流。
“你……你怎可如此误会羞辱我。”
说着抱着衣服哭着跑了出去。
“玉娇……”贺锦程有些过意不去,下意识往外追了一步,却又瞥见了门口的秋月,脚步猛地顿住,直勾勾看着她,似想要解释点什么。
秋月眸光凉凉。
“我挡你道了?贺小将军想追就去追啊,我们又不笑话你。人家姑娘都给你绣夫妻恩爱的并蒂莲了,你还当什么木头?”
贺锦程一听慌了。
什么就夫妻恩爱了?
那莲花还有这意思?
“秋月姑娘,你莫要误会,玉娇只是我妹妹,她许是也不知道那什么莲花的寓意,我以后不让她绣了。”
秋月冷冷掀了下唇角。
“你跟我说得着吗?”
贺芸儿眼看着到手的嫂子又要飞,气得将私印丢给贺锦程,把林玉娇撺掇娘亲非要入祖祠,还有她被人掳走险些卖掉的事情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秋月姐骂你骂对了,你要是再相信林玉娇,就是蠢,以后媳妇和妹妹都不用要了。”
她说完一手拉着温和宁一手拉着秋月往外走。
“姐姐们去我院子里玩,都别搭理这些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