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灌我喝酒,骗我签的。”
高志明将信折好放在袖中。
“签署文契,是他骗你,如今这些书信,又说是他骗你,你觉得本官会被你戏耍吗?”
他语气森厉,呵斥完看向颜君御。
“世子,此案的状纸证词既然都递到了下官的面前,下官没有不严查审理的道理。若世子非要以权威压,就请出示律协司首司陆大人的手牌,或者入宫请旨。”
“下官虽只是小小七品,可也曾有幸入太学,与皇上共读过,世子若非要闹脾气,那就从下官尸体上踏过去吧!”
他梗着脖子,一副倚老卖老,你又能奈我何的架势。
气氛僵持片刻,颜君御眉宇间的压迫感忽然松了松,缓缓抬手,长青的剑唰的落回剑鞘之中。
杀气尽散。
高志明心中松了口气,暗道那位的神机妙算。
他正要带人离开。
颜君御却懒懒开口,“高大人为官刚正不阿,实在令本世子钦佩。此案虽隶属明和县,却涉及私盐等国政,事关重大,律协司有监察之责。”
“来人!”
院外走进来几个兵吏,皆是颜君御心腹。
“你们几个即刻跟着高大人前往明和县辅助查案,严禁滥用私刑屈打成招,若有心思不轨者,可先擒后奏。”
“是!”
几人齐喝,气势不凡。
高志明的脸色微微僵了僵,却同样无法拒绝。
衙役压着温博安二人离开时,温和宁看向付春秀。
“大嫂,云飞已入书院学习,你安心。”
付春秀怔住,眼眶几乎瞬间红了。
她以为,三年前她逼嫁,她们姑嫂之间的关系再无可能修复。
却没想到,经历种种,她心中念着盼着的最重要的事情,却只有温和宁真正的放在了心上。
她别开脸不愿意当着温和宁的面哭,梗着脖子被拖拽着走了。
而温博安想说什么,目光落在颜君御那张脸上时却又噎了噎,最后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