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话,拂袖而去。
这句话对温和宁毫无杀伤力,可对温云飞的伤害却极重。
他小脸缓缓垮了下来,眼里含着泪,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攥在一起,却没敢哭。
温和宁蹲下身与他平视,抬手理了理他的前襟,眸色温柔,“他们的目的是要银子,没拿到银子之前,你爹娘是不会有事的。”
温云飞抬起眼睛看她,拼命忍着眼泪,“姑姑,他们不会死,对不对?”
“这里是京城,杀人要偿命的。”温和宁站起身,“秋月,把东西拿上,去书院。”
一路上,她没有再劝慰温云飞,只叮嘱他在学院该做的事情。
等将人安全送到书院,办理好入院事务之后,她并没有多逗留,只当没有看到温云飞怯懦依赖的目光,转身就走了。
人要独立,最好的方式,就是放手。
离开书院后,温和宁吩咐秋月,“咱们去南郊救人。”
秋月扶着她上马车,一脸不解。
“姑娘你都决定救人了,怎么不跟那孩子说一声,估计这会他在书院肯定又哭上了。”
温和宁轻叹一声,黛眉微微蹙着,“那些文契是大哥签的,还摁了手印,这事除了给银子,并不好处理,还是不要提前告诉他。”
她说着又回头看了眼书院的大门,心硬了硬,“半大小子了,哭够了就不哭了。走,我们去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