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要的是私库的半壁江山。
趁他想事,林玉娇擎着身体吻上他的喉结,“殿下……”
萧禹擎正有满身的火气要发泄,送到嘴边的美色,自不会客气,刺啦一声撕碎了林玉娇身上的薄纱。
“冠岭侯府的表小姐,还真是够骚。”
床幔落下,林玉娇热情的迎合着。
她花了重金买了一副好孕的药,只需连战三次,一定会怀孕。
到那时,她这肚子里,可就是大峪皇室第一个皇孙。
……
接下来几日,温和宁忙着赚银子,忙着画新的绣样,几乎没有空余时间。
颜君御也果然没再来找她。
只是坊间传闻不断,即便她不想去听,却还是有不少话钻进了她耳朵里。
说公主美貌绝色,说纨绔世子颜君御一见倾心,日日相陪。
昨日策马,今日赏花,还带着公主去了巡防营演武场,更花万两白银,准备在最高的雁塔上放一场盛世烟花。
一时间,温和宁这个旧宠沦为了笑话。
就连沈家布坊热闹的生意,也成了供世子追求真爱的钱仓。
秋月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将那些碎嘴子全都缝起来,可看着温和宁平静的神态又不知该从哪个方向劝。
放烟花的当晚,温和宁忙完手上的活,并没着急回家。
“秋月,我们去雁塔逛逛。”
憋了几日的秋月,眸子骤然亮了,满身暴戾的杀气压都压不住,将绑在手腕上的束绳紧了紧。
“夜黑风高,待我绑了那破公主,姑娘直接上雁塔就行,其他交给我。”
张娘子在旁惊得张大了嘴巴,温和宁扶额,“你能打得过颜君御?”
秋月怔住,满脸的难以置信,“世子会护着那破公主?绝无可能!”
温和宁也没解释,叮嘱张娘子将东西都妥善放好后便拉着秋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