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
而她能做的,就是多赚钱。
无论是为了颜君御,还是为了父亲。
她没回裁衣坊,直接回了温家后院,闷在自己的房间里研究阿奴比拿回来的那些新鲜香膏。
她试图做成新的香露,却发现之前的法子行不通。
那些香膏形成露珠装进琉璃瓶中后,味道会淡很多,远比不上之前推出的那些香露,而且留存也很短暂。
若是混在香墨中,随着墨汁的挥发很快就会消散无踪。
她看着那小锅化开的香膏有些犯愁,脑袋里反复回忆着曾看过的一些关于制作香氛香膏的书,一不留神将放在一旁的孔雀羽衣的染料扫落进香膏水中。
一锅子香膏水全变成了湛蓝色。
温和宁心急如焚的正要去捞,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极具异域风情的美人图。
那图上的美人,脸上身上用各种不同色彩的脂膏画了不同的图案,眉骨眼角和唇上都用的是这种湛蓝色,妖媚的摄人心魄。
莫说男子,她当时看过,也觉心跳加快。
这京城之中,有达官贵人家端庄的贵女,亦有那些拿着金银财帛却因出身不高,不得不屈居人下的姨娘外室。
她记得,沈府二夫人为了争宠,曾用存了许久的一百两银子去鬼市托人买了一小盒含香丸,放在肚脐中,可让腰肢变得更软更魅。
为此,让沈瑞山连续在她房里宿了小半个月,不仅赏了不少好东西,还压了三夫人一头,惹得三夫人闹了好几次。
内宅之争,恩宠之纷,最是烧钱。
温和宁用小勺子挖起半干的香膏,透着光线看着晶莹剔透的色泽,眼睛美的弯成了月牙。
这怎么能是没用的东西呢?
这明明是白花花的银子。
院子里忽然传来开门声,她以为是秋月回来了,开心的走出来分享想法,一抬眼就看到颜君御提着泛着烤乳鸽香气的油纸包站在院中。
青衫俊朗,脸上却透着些许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