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们怎么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也没活路啊。”
其他人纷纷附和。
情绪越发激动难压,最后竟齐齐说关门闭店,撂挑子不干了,等大夫人想好法子再叫他们回来。
看着一个个拂袖而去的人,大夫人嗓子眼泛起阵阵腥甜,脸色煞白如纸,摇晃着几乎昏厥。
宋嬷嬷急的扶住她,刚要说话,二夫人和三夫人就哭喊着冲了进来。
“大夫人啊,承安书院要交银子了,还要买新的笔墨纸砚,您现在身子大好了,可要主持内务,不能再克扣我们了啊。”
三夫人不甘示弱,“我家小妹儿可是沈府唯一的女娃娃啊,再过几日可就是三岁生辰了,这该准备的也该拨银子准备了,可不能丢了沈府的脸。”
宋嬷嬷怒斥。
“你们闭嘴,张口就要银子,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沈家还有多少库银,不想着为大夫人分忧,只会添乱。”
“那是大夫人该考虑的,谁让她掌管中馈呢。”二夫人捏着帕子满脸的理所当然。
三夫人同样附和,“就是啊,以前温和宁掌柜内宅的时候,这月银和分红可都是给的足足的,大夫人的本事自然不会比她查,要是真不行,就把人请回来。”
二夫人撇撇嘴。
“我看啊,都怪大爷,温和宁在沈家住了三年,早点成婚,这免费的管家岂会跑了?更不能被颜世子勾引了去,丢了沈家的脸不说,连银子也护不住。再这么穷酸下去,满京城都要笑话沈家连给孩子教学费的钱都拿不出了。”
大夫人再也撑不住,白眼一翻又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