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看向温和宁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赞许,一转头看向自家孙子,却又换上嫌弃之色,“你这臭小子倒是运气好,寻了个这么为你着想的好姑娘。”
这话,颜君御举双手同意,却好似没看到温和宁脸颊上的红晕般,桌下的大手伸过去将人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带着薄茧的拇指,还轻轻蹭着人的掌心,目光灼热的,像是要把人给吃了。
“我家宁宁,待我最好。”
温和宁羞恼的要挣脱,却又争不过,水盈盈的眸子气鼓鼓地瞪他。
这时镇国公忽然指着院子里那颗长势极好的蓝靛玉葵问,“那东西应该长在盛华山中吧。”
颜君御将孔雀羽衣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镇国公的脸色多了几分凝重。
“今年的皇家内选格外热闹,京城来了不少来历不明的可疑之人,君御,你要多注意,京城万不可出乱子。”
颜君御薄唇微勾。
“爷爷,何止是来历不明的人,来历明的人也在蠢蠢欲动,今年,舅舅的压力可不小。”
见他说的轻松,温和宁有些不解。
“你就不担心私库出事吗?我去西市买蓝靛玉葵的时候,赵邝和二皇子也都在搜罗各种材料为皇家内选做准备。”
镇国公气地骂了句,“一个个不干正事!”
桌下颜君御的手指却已经勾住了温和宁的小指在蹭,另一只手却悠闲地托着腮,冲她挑眉撩拨,“私库没了,不还有宁宁养我吗?我何须担心。”
镇国公简直是没眼看。
不过他对自家孙子的本事却也放心,吃饱喝足站起身准备离开。
温和宁忙趁机收回手,和颜君御一起相送,走到门口,镇国公忽地道,“今日回去,我便修书给温涛,将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说完,大手一挥,上车走了。
温和宁被他那句“婚事定下来”惊得呆愣当场,嘴巴半张着,脑袋嗡嗡作响。
镇国公府的人都这么随便吗?
她可是流刑犯的女儿啊,就……就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