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你放心,我和博安都希望她好的,绝不会害她,但也绝不会让她害了。”
沉默的温博安僵了僵,也跟着点了点头。
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看着小妹几处沉沦泥沼,无法回头。
秦梁很是满意,又随便叮嘱了几句就走了,上了马车立刻吩咐小厮,“去传话,就说鱼儿上钩,局已设好,必会扒层皮让他们生不如死。”
第二天巳时,温和宁才从盛华山回到了京城。
颜君御要上值,二人在城门口分开。
蓝靛玉葵金贵,温和宁跟他说好,将东西暂时种在霍家的院子里养着。
去之前,温和宁先回了一趟温家后院,想将双色蝴蝶兰一并拿上,免得被付春秀他们弄坏,却正好碰到温博安牵着马拉的大板车在搬家。
之前从温家布坊拿走的布匹,还有她置家时颜君御让人添置的柜子桌椅竟全被搬到了板车上。
院子里传来付春秀的大嗓门。
“你小妹又不回来住了,这小厨房里的东西都一起搬走,省的我们再花银子了。晾着的那几盘腊肉,都拿上。”
温和宁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进去。
“大哥,你们在做什么?”
抱了满怀的温博安怔了怔,一张憨厚的脸却很快从欢喜变得阴沉,别开脸生闷气。
付春秀提着腊肉从小厨房出来,笑的阴阳怪气,“呦,鬼混回来了,真是不知羞!”
温和宁没理她,皱眉看着温博安,“大哥,你们要回南州?”
“回什么南州?我们要搬去新宅子,婆母给我们置办的新宅子。”付春秀满脸得意,“你以为在京城我们就只能巴着你?没想到吧,儿子孙子可比你这个赔钱货吃香受宠。”
温和宁很是意外。
秦暖意竟然准许温博安在京城安家?
她不是最讨厌温家人出现在她面前吗?怎么可能主动给宅子?
“大哥,你不要相信那个女人……”
她话没出口,就被温博安红着眼眶怒声喝止。
“那是咱娘,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爹教你的规矩,教你的礼数,你都忘干净了吗?你对得起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