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没有站出来护着秦暖意。
众目之下,秦暖意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极力维持着端庄的主母形象,沉声喝道,“我不认识你们,来人,速速将这两个擅闯陆家祠堂的贼人轰出去。”
付春秀大急。
“婆母,就算你跟公爹已经和离,做不成夫妻了,可你也不能不认儿子不认孙子吧?我可是你儿子温博安明媒正娶的娘子,怎么就成了贼人。”
“你闭嘴!”秦暖意气的胸口血气翻涌,身形都在晃悠,“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们,擅闯一品官邸,我可以将你们就地杖毙!还不滚!”
一听这话,付春秀不仅不怕,还撒泼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开始号丧。
“天杀的啊,当祖母的要杖杀自己的亲孙子啊,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们好心来探望认亲,你竟然如此待我们,太欺负人了!”
“你们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哭死在这里,传扬出去,我看你们这高门大户在京城还有没有脸活。”
陆家虽穷,却也是书香之家。
看着这泼妇骂街一般的架势,都有些瞠目结舌。
族老气的险些晕厥,五官和胡子齐飞。
“铭臣,你是要坏了陆家的根基吗?今日点香,你若还护着这等不知廉耻不守贞洁的女人,我就一头撞死在祖宗牌位上!”
其他长辈也都忍不了,纷纷指责秦暖意。
“你在陆家享受荣华富贵还不满足,今日还要坏了祭祖大典,若是破了陆家风水福泽,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一个连给陆家延续香火都不能的二嫁女,焉能点香祭祖?”
哭闹着的付春秀听见这话,竟拉着她惊慌失措的温云飞厚颜无耻的喊道,“婆母,你认下云飞,便是有了香火延续,岂不两全其美。”
族老气的快要昏厥。
“混账!一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种,竟企图入我陆家的族谱。秦氏,你嫁给铭臣多年,竟还在为温家人图谋!”
“咳咳咳咳!”
族老眼看着快被气吐了血。
众人的谩骂声更重,秦暖意哪还待的下去,羞愤难当地冲到院中一把拽住付春秀的胳膊,用了吃奶的力气将人硬拖出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