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小觑。
她忙伸手扶住,心疼的低头查看,又急急福了福身,“老侯爷,是和宁失礼,您救我出沈府,我却没登门致谢,实在该打。”
瞧她这般维护,倒不像是自家孙子自作多情。
镇国公眯了眯眼,大刺刺的坐在桌上。
“看在温姑娘的面子今日老子不揍你,罚你不准喝酒。”
颜君御惨兮兮的可劲往温和宁身上蹭,“宁宁,你看他欺负我。”
温和宁美眸瞪大,心道你爷爷欺负你,你寻我有何用啊?
男人的脑袋还在她颈窝处作乱,一双大手更是环着她的小腰摩挲。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颜君御是故意为之。
当着长辈的面儿她又臊又急,手肘顶在男人的腰侧警告,一张本就薄的脸皮,此刻早已红透。
沁香绯色,宛若一支盛开的梅花。
颜君御心里痒的厉害,却也没敢继续,顺势拉着她坐下。
原文温和宁以为,这顿饭必然吃的紧张,谁知这爷孙俩斗嘴斗的她好几次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
镇国公吃美了,冲着温和宁一阵夸,又被颜君御算计着将腰上代表着颜家世代传承的玉佩给送了出去。
最后临近宵禁时分,才在侍从的搀扶下满面红光地走了。
温和宁举着那玉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下一刻就被颜君御拉着去了后花园。
满院子熟悉的木棉花依旧盛放,二人心境,却皆与上一次来时大有不同。
颜君御执拗的将那玉佩挂在了温和宁的腰上,俯身与她对视,跟镇国公故意斗酒贪杯后的那双眸子,染着醉意,更显炽热。
“你真当老爷子喝糊涂了被我三两句蒙骗才将玉佩给你?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玉佩你只管戴着,我倒要看看这京城之中还有哪个不长眼的跟我抢!”
温和宁仍觉这心意太过沉重,可也不愿骗自己。
至于将来,她想试试!
她没再拒绝,浅笑点头。
“好,那我戴着。”
男人那双眸子骤然又亮了几分。
炙热的像是要燃起了火。
温和宁实在扛不住,别扭的想错身去看花,下一刻就被一股大力卷入怀抱,惊呼声还未扬起,眼前就一道阴影落下。
温热的唇压在了她颤抖的唇瓣上,与她一般青涩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