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由眉心紧皱。
“姑娘人呢?”
张娘子忙道,“有人送了封信给掌柜的,应是熟人,掌柜的看完心情甚好,很是开心地去赴约了。”
她说着又话家常般问起酒楼的事情。
秋月见她神色自然,店里也无异常,便也没多怀疑。
若是有事,温和宁必会等她回来再去做。
既是自己去赴约,定不会有危险。
此刻沈家正厅内,大夫人病了多日,罕见地起了身,穿着华贵团花襦裙,端坐在正位上,虽脸色还有些白,气势却不低分毫。
“没想到陆夫人会为了女儿亲自登门,可你女儿做的事情实在令人失望,虽我儿大度,看在往日情分上,愿意接纳她,可老夫人过世,这婚事沈家是不会大办的。”
秦暖意笑着抿了口茶。
“我与她本也没了母女名分,只是不愿看她沦落为他人玩物才来此一遭。以她的品性,哪里配得上沈长司,又哪里配得上沈家门楣,既然婚书已毁,也不必守着长辈的约定,就自降为妾吧,也感念沈夫人不弃。”
她说着举了举茶盏。
二人对视,心知肚明。
无一人想让温和宁好过。
这婚事谈的异常顺利,温博安却有些不忍心。
“小妹虽看上去性子软,骨子里却是个傲气的人,若是做妾……”
他话没说完,就被秦暖意一个眼刀制止。
“温涛不在,你便是温家的顶梁柱,代表的是你父亲的名声,该有的礼数要懂,切不可贪得无厌。”
“若将来你妹妹在沈家能收敛性子,好好服侍公婆,好好做人妻子,相信大夫人自不会亏待她。”
大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冷杀,淡淡应下,“那是自然。”
她说着抬手一招,宋嬷嬷当即取来了新的庚帖和婚书。
秦暖意以长辈身份亲自点了墨,这婚事便重新做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