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就从身后捂来。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神慌乱不停说着什么的温博安,意识几乎是瞬间陷入黑暗,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抱上马车啊。”
付春秀将帕子塞回袖子里急乎乎的催促。
温博安脑海中还在晃悠着刚刚温和宁看他的眼神,心里又乱又慌,闻言赶紧照做,将人塞到马车后又攥着车辕道,“春秀,这样真的可以吗?”
付春秀气的踹他。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不要这么婆婆妈妈,我们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保住温家的脸面,保住小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她将来会感激我们的。”
她说完自己也钻进了马车,落下布帘前催促道,“快去找沈承屹报信,今晚就把这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温博安看了看歪在马车内的温和宁,一咬牙转身跑了出去。
熟悉的街道时隔多年也变得陌生起来。
周围嘈杂的繁华,如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乱晃。
往日温家的一切,父亲,母亲,小妹,如今的妻子,儿子,都像一张又一张蛛网,将他一层层缠绕。
他根本不确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以前他听父亲的,这三年他听付春秀的,有些习惯早已根深蒂固。
可越跑,他心里就越是慌,越是空。
一个转弯,他躲闪不及,狠狠撞在了一辆黑色的马车上,惊了马,他自己也被撞的连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稳住。
马夫紧紧攥着缰绳安抚马匹,随行的丫鬟气的破口怒斥,“哪里来的恶徒,竟然敢惊扰陆家的马车,不想活了吗?”
温博安爬起来赶紧作揖。
“是小人跑的太急,小人该死。”
丫鬟还想说什么,侧边布帘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撩开了半截布帘,秦暖意烦闷开口,“小环,算了。”
正躬着身不停喘着粗气的温博安猛地抬起头,下一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冲到了马车旁,一双眼睛赤红一片。
“你这登徒子!”
丫鬟又急又怒,夺了马夫的鞭子就要抽。
四目相对,马车内的秦暖意已经看清了温博安的脸,顿时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