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君御怔了怔,被她这话逗得噗嗤笑出声。
越相处他越发现,这小丫头特别有趣。
以前在沈家,总是端着大人的姿态,隐忍端庄,恪守礼数,被逼到绝境,却也只是红着眼眶,咬着牙关不肯依附归顺,不肯伏低做小去求任何人。
如今倒是恢复了几分这个年龄本该有的灵动俏皮,却揣着一张纯净温雅的小脸,直白又清晰冷静的分析出不同的算计。
像一块历经风霜的美玉,却又通透的像是未曾打磨过一般。
他心里痒痒的,托着下巴问,“何时能把我也喂一喂,你放心,我绝不变狼。”
温和宁没听出其中意思,抬眸看向她,却瞬间被他眼底赤裸裸的情欲惊得差点跳起来。
“你……你休要胡说。”
颜君御大笑,浪荡不羁,风流纨绔,可俊逸如仙的眉眼中,却又满满都是温柔。
另一边,杜家酒楼中。
烤鱼再次大受欢迎,三斤多的鱼儿被分开了十几分,不少人都尝到了,顿时赞不绝口,众人对富康酒楼的兴趣,越发浓厚。
杜奎听着不绝于耳的称赞,还有都要去尝鲜的话,气得捂着胸口差点吐血。
一旁的账房先生忙低声道,“掌柜的不用气,几条鱼他们能卖多少银子啊,咱们今日的生辰宴盈利足有一百五十两,谢文礼半月也赚不到啊。”
杜奎神情僵硬的转头看他。
“一百五十两?”
“对,一百五十两!”
账房满眼兴奋,杜奎满眼绝望。
烤鱼一百两,鱼汤十两,剩余四十两除去御厨的工钱还剩什么啊?
最主要的是,今日这十六桌的贵客,全都对富康酒楼来了兴趣,这简直是在他心口哐哐扎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