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不少人听见他这么说,也都吸着鼻子往外看。
“好像真的是外面传来的,这味道可真鲜,不知道熬得什么?”
“我记得对面也是一家酒楼,但不是都快闭店了吗?莫不是请了什么新厨子?”
文国公当即叫来了杜奎。
“杜掌柜,你去对面看看熬得什么汤,给我孙子买一碗回来尝尝鲜。”
杜奎脸色抽了抽,想起了之前谢文礼说过的话,忙笑着找补,“国公爷,对面熬的鱼头汤,那种食材如何能进小少爷的金口,我现在就吩咐后厨给小少爷加菜。”
被娇宠着的小少爷平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听不给他买,顿时就开始闹。
“我就要喝,我就要喝。”
说闹着就要哭,文国公当即沉下脸。
“杜掌柜,还不去买?”
杜奎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想了想又不甘心的拐进后厨,对着悠闲坐着喝茶的御厨讪讪道,“前面客人要喝鱼头汤,您能不能做一碗出来?”
御厨斜了他一眼,身体都没起,“鱼头汤?你让我做那种烂食材?不做!”
御厨是杜家酒楼的招牌,平时杜奎都是当祖宗供着,哪里敢惹,只能不情不愿的出门去找谢文礼,墨迹几步一看不是谢文礼是帮厨,这才低咳一声走了过去。
“给我一碗鱼汤。”
帮厨正给别人做,闻言头都没抬,应了一声,“客官稍等。”
一旁的跑腿看到了,端着鱼汤送给客人以后立刻去了后厨知会谢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