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酒楼供应朝食,就将摊子摆在酒楼的门口,其余的菜,你照常备货,外加三十条最新鲜的草鱼,我会去店里找你。”
谢文礼举手打断,“为何用草鱼?鲈鱼是不是更好些?”
“因为草鱼便宜!”温和宁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谢文礼顿觉不好意思,现阶段当然是尽力降低成本。
温和宁又指了指他手里的银票,“你今日莫要闲着,早早的将钱庄的银子还了,再去京六街附近人多的地方宣传一下明日酒楼供应什么样的朝食,多少银钱,再告诉他们,十日内所有朝食只收一半的银子。”
“只收一半?那基本没得挣啊?”谢文礼还想计算成本,温和宁却已经打断她,“等客人上来以后,你再在外面支起一个牌子,将你拿手的家常小炒的菜名和价钱标明清楚,附上一句,每桌每人免费送一碗鲜鱼汤。”
谢文礼顿时了然。
“你是想拿朝食吸引客人?可这法子能行吗?”
温和宁淡笑,“试试呗。”
说完冲着谢老爹微微颔首后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谢老爹忽地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精气神十足。
“明日一早,我去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