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身份,敢在公堂之上质疑本官?”
“你!”秋月气的拳头握的咔嚓作响。
颜君御的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
“听说沈长司不止读书读得好,还练过些拳脚,没想到连个火烛都放不好。”
死无对证,沈承屹岂会承认。
“许是担心和宁出事,下官心力交瘁,刚刚蹲下时头疾又犯了,的确感觉到些许恍惚。”
“不要脸!”秋月淬了一口,气呼呼的站到一旁。
陆铭臣轻拍了一下官袍,站起身。
“颜世子,本官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过家家,各州府府衙官印全来自于制造局,一验便知真假。”
他说着看向门外,“进来吧。”
很快,一个身穿制造局藏蓝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行礼后在陆铭臣的指使下走向颜君御,从他桌案上拿起那张驳回文书仔细看了看,躬身放回。
“回世子,回陆大人,此印为南州州府印章,制造局有模版存放,绝不会有假。”
陆铭臣摆手让他下去。
“事实摆在眼前,文书为真,至于这位温姑娘一直争辩的所谓出处,我倒是想问一句。”
他忽地转向温和宁,眸色犀利,步步紧逼。
“明明是要送到你手中的驳回文书,却被人送到了我女儿陆湘湘的手中,而你转头就诬告我女儿要毁你清白,甚至杀你灭口。”
“众所周知,你是温涛的女儿,对我娶了你母亲的事痛恨多年,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借文书一事报复陆家,图谋不轨,至于是否牵扯到同谋之人,可要我再查?”
他久居高位,周身威慑力极大。
沈承屹心中大定,他就知道,陆铭臣岂会没有准备,当即插嘴,“怪不得颜世子来得如此凑巧,明明可以留活口,却一刀结果了那杀手,连他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留。”
他摆明了是要附和陆铭臣之意,将污水泼向颜君御。
陆铭臣却抬手制止,“为了律协司内部和平,我不想再深究!”
“可温和宁身为流民,却搬弄是非,搅动官员内斗,实在可恶至极,依大峪律,杖刑三十,即刻逐出京城,永不可再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