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那个人不会是颜君御,而只会是你这个被当做枪头的棋子。”
“这三年,陆夫人为什么从未针对过你,那是因为沈家在默默护着你。我不让你抛头露面,也是这个原因。可如今,你我婚约被你撕毁,陆夫人没了顾忌,岂会让你好过?你又让我如何再去保护你!”
许是情绪压抑激动,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一双眸子饱含深情,疼惜又满怀期许。
任谁看了不动容。
他在等她妥协。
温和宁似被说动,长睫垂下,在苍白的小脸透射出淡淡的阴影。
整个人显得脆弱又无助。
静默片刻,她从角落走出来,停在沈承屹两步开外,冲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沈承屹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提在胸中的那口气也缓缓的舒了出来。
除了沈家,温和宁无处可去。
而沈少夫人的尊荣,在京城之中,也没人会给她。
经历了诸多波折,她会看的更清楚,以前沈家给她的安宁是多么难能可贵,只是受了些许委屈就撕毁婚约出府的举动又是多么愚蠢。
看着她那张清雅秀美的小脸,又想起颜君御嚣张跋扈的身影,沈承屹的身心涌起一种无法言表的畅快。
如下了一局跌宕起伏的棋局,最终胜利的人只有他。
他轻轻舒展开肩头,微微俯身,手还没碰到温和宁的手腕,她却开了口。
“沈长司,请您随我去一趟户部,将刚刚告知我的真相说出来。我要状告陆铭臣以权谋私,联合南州州府破坏大峪户籍律法,更纵容自己的女儿陆湘湘指使兵吏用私刑,害人性命。”
清朗之声,平静沉稳,却让沈承屹脸上的表情一寸寸龟裂,动作僵在半空,用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眼神死死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