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认识她,并未阻拦,直接放了行。
她轻车熟路的去了陆铭臣的办公书房,刚走进去还未开口,一抬眼却看到了颜君御,心里头顿时咯噔一下。
她对这个浪荡却又过分张扬的颜世子着实没什么好感。
颜君御却淡笑着打了招呼。
“陆夫人和陆大人感情真是恩爱,谁能瞧出是二嫁。”
陆夫人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就知道遇见此人定不会有什么好话。
正要怼回去,颜君御却已经收回目光,修长手指轻轻敲在桌上摊开的卷宗上。
“纵火一事,证词证据确凿无疑,陆大人签字盖章吧。”
说着又啧了一声,似有惋惜,“真是没想到秦家人在陆大人的教导下还能干出这种违逆律法之事,实在是有累陆大人清朗之名啊。”
秦暖意闻言顿时心急,“天浩性子急躁,最易被人教唆,此案定有隐情,怎可如此草率结案,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报复。”
颜君御轻笑一声瞥向她,“报复?报复什么?”
秦暖意顿时哑口。
同样被烦的头大的陆铭臣皱眉开脱,“裁衣坊不是没着起来吗?御赐的那些布也并没有被烧毁,这卷宗之上的罪名不能成立。秦天浩所犯之罪,顶多算是雇凶纵火未遂,依大峪律法……”
他没说完就被颜君御打断。
“证词之中表述明确,秦天浩是明知那些布是御赐之物,却还要雇凶毁掉,此为大不敬之罪,依律,杖刑六十!至于陆大人所提纵火未遂,看在你我关系上,倒是可免。”
他说的大方,却听的秦暖意阵阵发晕。
杖刑六十,哪里还能活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