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臣心中难压怒火涛涛,看着赵邝带着人消失在黑夜中,牙关几乎咬碎。
“该死的沈承屹!”
定然是他们那次私会被赵邝的人看到了,才会有今日之祸。
这时秦梁气的脸色铁青的冲了过来,刚好听见这句话,心里的疑问瞬间找到了答案。
“果然是有人算计报复我们,那盐仓外发现了桐油,这就是一场恶意纵火,害得我们损失如此惨烈,这件事绝不能善了,我们现在就去沈家,让他们赔偿!”
“啪!”陆铭臣反手就是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狠狠抽在他脸上,眼底的狠厉,令秦梁看的胆战心惊。
“无论损失多少银子,都不准去沈家闹事再给我惹麻烦,今日之事,我们只能认栽!立刻去灭火,今夜的事情谁敢透漏出去半分,就是自寻死路,懂吗?”
秦梁心里有气,又不敢反驳,只能梗着脖子带着管事的人去扑火。
一旁管事见他神情也很是不甘。
“老爷,刚刚你们说的沈家是谁?跟咱们是不是有私仇?要不然为什么这么报复我们。为什么陆老爷不追究,这可是上万两银子都打不住的啊。”
秦梁瞥了眼站在火堆外脸色阴沉的陆铭臣,忿忿的顶了顶被打的酸胀的腮帮子。
“还能是因为什么,秦家与沈家从无瓜葛,唯一牵扯就是温和宁,那个该死的小贱蹄子,从她来了京城,我妹妹就不开心。要不是她藏在沈家的保护伞下,我早就找人弄死了。”
“如今秦家没找她麻烦,她却不安分,好好的沈家少夫人不当竟然退婚,还勾引外男。她让沈家丢了脸,却连累我们秦家遭报复,看我怎么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