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第一次,连皇上都早早赏了重礼,我知你不喜这等交际,可陆湘湘这个逆女,竟然因为一件衣服得罪了太妃,庞家的话都递到了我眼前,此事万不可闹大闹僵,只能由夫人前去缓和一下误会。”
秦暖意心有不愿,可陆铭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又不能不应,只得握紧请帖点了点头。
夜色深浓,京城内外异常安静。
热闹的鬼市有条街上,却是人仰马翻。
一身劲瘦黑衣的沈承屹带着亲信兵吏正在搜查私卖珍稀药材的商贩,追赶间,另一条街上也如炸了锅般,有人四散而逃。
本就昏暗的街道,根本看不清人脸。
兵吏只能依靠衣服和身形去分辨,却又哪里能分得清沈承屹要抓的商贩到底是哪些人。
焦急之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把所有要逃的形迹可疑之人全抓了,宁杀一千不放一人!”
此话如醍醐灌顶,兵吏顷刻间全部行动起来。
一阵骚乱过后,沈承屹看着被擒住的八人,只觉头大。
他查陆家码头私带药材的罪证,明明追踪到的只有两人,这怎么多出这么多。
可很快兵吏就从这八人身上搜出了有力的证据。
“大人,您看这个,官窑瓷器。”
“大人,还有这个,是官盐。”
无一例外,他们卖的全都是违禁品。
而其中卖官盐的男人身上还搜出了印有陆家码头的标识袋子。
沈承屹不由眯了眯眼。
难道这些人,全都是陆家码头夹带私货的分销商?
陆铭臣还真是深藏不露。
可今日这事,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是有人指引,故意在他抓人的时候捅了陆铭臣暗度陈仓的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