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贺夫人,见她眼底竟然也尽是赞许,更加心慌。
她只是想阻止林玉娇入族谱,可不想嫁给那个阴恻恻的皇子做什么皇子妃,从此以后,一辈子被困死在后宅再不得自由。
见她神色,林玉娇眼中闪过得意,当即说道,“诗意入画,才好不负春色,下一局,就比画吧。”
温和宁心下一沉,立刻看向秋月。
二人对视,微微点头。
此局她们提前设想过,一旦比画作女红等这种必须当众进行无法造假的,便由贺芸儿提议,撑起幕帘掩人耳目。
要么她代为进行,要么她寻个别处操作,完成后让秋月以气功传送。
如今比试作画,并非短时间可成,她正准备等会支撑幕帘的时候从侧墙后门离开作画,再按计划交给秋月想办法递给幕帘之中的贺芸儿。
可贺芸儿却并没有提出撑起幕帘的建议,而是径直坐在了摆好的画架前。
温和宁和秋月还以为她一时心急忘了,试图提醒,可贺芸儿却低着头枯坐在凳子上,连看都没往她们这边看一眼。
一旁的林玉娇已经提笔作画,娴熟的线条勾勒,将刚刚诗词的缺陷完美弥补。
而贺芸儿沉默良久,拿起画笔胡乱画了几笔,连颜色配比都不懂,两相对比惨不忍睹,
贺夫人气得当即拍桌子。
“你这是画的什么?我还当你是藏拙,不成想,你连对族老的半点尊重都做不到,简直是敷衍了事,肆意戏耍。”
“这比试不用进行了,族老,开族谱吧。”
林玉娇心中大喜,立刻屈膝跪下。
“玉娇今日得赐新姓,等同重获新生,必以此身血肉回报贺家厚恩!”
贺芸儿死死的攥着小手,站起身脚步略显踉跄,却并没有出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