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隐
糊了视线,她双腿开始发软,几乎是爬着挪到他身边。

    李刃面色苍白,嘴唇青紫,唯有左手贴着胸膛,中间夹着一块硬物。

    她颤巍巍地探手。

    是她的金册附玉牌。

    怀珠紧紧攥着它,指节发白,泪水大颗砸落而下。

    就在这时,前院方向,骤然传来一阵阵清晰的马蹄声。

    没时间哭的……她迅速擦去眼泪,闪进廊柱后的阴影里,被强行拽入现实的危机。

    随即是利落的落马声,大门早已被破坏,来人毫不费力地走了进来。

    他们点着火把,共六人,皆身着深色劲装、腰间佩剑,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

    领头之人身形挺拔,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疤痕交错、皮肤扭曲,双目被粘连的皮肉遮住大半。

    桓隐。

    怀珠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心脏狂跳。

    李刃已死,桓隐是敌是友她全然不知。

    就在她准备寻找另一条出路时,桓隐似有感应般,朝她的方向望去。

    男人下颌微抬的弧度,举手投足间的威严与从容,还有握着火把、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

    全然不似那苦僧桓隐。

    “皇兄。”

    怀珠的心音,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