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一件事。”
“行,我让人发给你。”
电话挂断,陈征没有犹豫,起身快步走向机房。
键盘还没睡,正盘腿坐在椅子上打游戏。
看见陈征推门进来,她连忙把游戏画面切成了代码窗口,动作行云流水。
陈征懒得拆穿她,直接把安建军即将传来的信息说了遍。
“等数据到了,你把贡觉家境外那个账户的持有人信息,跟白鹭案的关联数据做一次交叉比对。”
键盘推了推眼镜,表情瞬间认真起来。
“教官,你怀疑贡觉家跟白鹭有关系?”
“不是怀疑,是验证。”
键盘点了点头,手指已经落到键盘上。
二十分钟后,安建军的加密数据到了。
她飞快把境外账户信息导入比对,又调出白鹭案中缴获的所有资金链数据。
陈征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动不动。
片刻后,键盘的手指突然停了。
贡觉家那笔境外资金的最终去向,与白鹭组织在东南亚的一个资金中转节点,存在百分之八十九的特征重合。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陈征。
“教官,对上了。”
“贡觉家的钱,很大概率流进了白鹭的口袋。”
陈征盯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匹配度数字,沉默了几秒。
如果这个关联坐实,拉姆家的事就不再是简单的地方豪强欺压百姓了。
而是一个疑似与境外间谍组织有资金往来的地方势力,借着强买强卖的幌子,在进行更深层次的渗透布局。
朗色家的那块祖宅用地,也许只是个由头。
贡觉家真正要做的,是在那片区域建立一个合法的据点。
然后用旅游开发的名义,掩护白鹭的地下活动。
这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从民事纠纷,直接拔高到了国家安全层面。
陈征沉思片刻后说道:“把比对结果加密存档,然后把安然和拉姆叫过来。”
键盘利索地应了一声。
几分钟后,安然和拉姆先后赶到办公室。
拉姆的眼睛还红着,但已经不哭了。
安然站在她身旁,目光警惕地看了一下陈征的表情。
她跟了陈征这么久,太了解这男人了。
他脸上越是平静,事情就越不简单。
陈征靠着桌沿,看向拉姆。
“你家那个贡觉·索朗,比你说的麻烦多了。”
拉姆闻言不由得一愣。
陈征没有绕弯子,把贡觉家资金流向异常,以及与白鹭组织的疑似关联,说了一遍。
拉姆听到一半,脸就变了。
她是粗,但不傻。
“教官,你是说……打我爸的那帮人,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
“目前还只是高度关联,没有实锤。”陈征摇了摇头,“但这个嫌疑足够大了。”
拉姆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安然站在旁边,听完整件事,瞳孔也微微缩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陈征身上,眼神中满是担忧。
如果贡觉家真的跟白鹭有关,那这趟去日喀则就不是帮拉姆出头那么简单了。
而是去踩一个,已经经营了多年的敌方据点。
陈征转头看向了拉姆。
“收拾装备。”
“这不是普通的强买强卖。”
“是对面把脖子洗干净送上门了。”
他的话音刚落,安然就开了口。
“我也去。”
陈征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你留下。”
安然立刻皱紧了眉头:“拉姆家出事,我这个队长不跟着去,像什么样子?”
“你跟着去,基地这边谁管?”
“孟依能管。”
“就靠她一个?”
安然被噎住,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理由。
“如果贡觉家真跟白鹭有关,那对方的人手配置不会简单。”
“你带着拉姆两个人过去,万一遇上京城那种会妖法的货色……”
“那不是妖法,应该是忍术之类的。”陈征纠正了一下。
“管它叫什么!”安然猛地一拍桌子,“你不能每次都一个人扛!”
两人的视线撞上。
拉姆站在旁边,脑袋左转右转看两人,完全插不上嘴。
片刻后,安然无奈地深吸一口气。
“而且,如果需要接触当地人打探消息,我比你合适。”
“你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