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倒映着那具空荡荡的石棺。
棒子国队伍,信道内。
朴智星走在最前方,手中握着铜铃。
他每隔几步,就会摇一下铃,口中念念有词。
“这铃铛,能驱邪。”
他对身后的队员们说。
“这是我们棒子国传承了数千年的秘术。”
话音未落——
“丁铃……”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风铃般的声响,从信道深处传来。
朴智星愣住了。
那声音,和他的铜铃声一模一样。
“谁?谁在摇铃?”
没有人回答。
但那铃声,越来越近。
“丁铃……丁铃……丁铃……”
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队长……那些洞壁上……有什么东西……”
一名队员指着洞壁。
朴智星转头看去。
那些暗红色的洞壁上,浮现出了铃铛。
不是雕刻,不是绘画,而是真正的、从洞壁内部浮现出来的、如同实物般的铜铃。
铃铛在摇。
无风自摇。
“咯咯……”
诡异的笑声,从铃铛中传来。
“不……不可能……”
朴智星后退,想要逃离。
但那些铃铛,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它们从洞壁上脱落,落在地上,滚到他的脚边。
“丁铃……丁铃……丁铃……”
成千上万个铃铛,同时摇响。
那声音震耳欲聋,如同海啸,将棒子国队伍淹没。
……
法老国队伍,信道内。
队长拉美西斯走在最前方,手中握着金质的权杖,权杖顶端的圣甲虫雕像在发光。
暗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
“这里是龙国的地下迷宫,不是法老的陵墓。”
拉美西斯的声音低沉:
“但万变不离其宗。所有的恐怖,都源于同一个东西——死亡。”
“而死亡,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他举起权杖,高声念诵咒语:
“以拉之名——以奥西里斯之名——以荷鲁斯之眼的名义——庇护我们!”
权杖顶端,圣甲虫的雕像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向四周扩散,将法老国队伍笼罩其中。
“有这道光,任何鬼怪都不敢靠近。”
拉美西斯自信地说。
话音未落——
那些光芒,瞬间熄灭了。
如同被人掐灭的蜡烛。
“怎么回事?”
拉美西斯的声音发紧。
他用力摇动权杖,试图重新激活圣甲虫。
但那只圣甲虫的雕像,表面出现了裂纹。
“咔嚓……”
细密的碎裂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不……不可能……”
拉美西斯瞪大眼睛。
这权杖,是法老国先祖流传下来的神器,从未失效过。
“咔嚓……咔嚓……咔嚓……”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然后——
“砰!”
圣甲虫炸裂!
暗红色的碎片四处飞溅,落在法老国队员的脸上、身上。
“啊——!!!”
一名队员捂住脸,惨叫起来。
他的脸,在被碎片击中的瞬间,开始腐烂。
皮肤发黑,肌肉融化,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联盟队员——哈特谢普苏特,恐惧值突破100,已死亡!】
拉美西斯握着权杖的手在颤斗。
他看着那只剩下手柄的权杖,看着倒在地上的队员,看着那些从黑暗中缓缓浮现的、惨白色的身影——
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高卢国队伍,信道内。
队长让-皮埃尔走在最前方,手中握着一面镜子。
镜面光滑如水,在昏暗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们是高卢人。”
他的声音自信:
“龙国的鬼怪,算什么?”
他举起镜子,对准前方的黑暗。
“出来吧!让我看看,你是什么东西!”
镜面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