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国十人,穿着改良版的韩服,手持各种奇怪的器具——
铜铃、木剑、符纸,和龙国的有些相似,但又似是而非。
高卢国十人,穿着十八世纪的贵族服饰,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约翰牛十人,穿着燕尾服,戴着高顶礼帽,手中握着银质的手杖。
阿三国十人,赤着脚,穿着白色托加。
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一串骷髅项炼,手中捧着铜制的骨灰盒。
人妖国十人,穿着色彩斑烂的长裙,头上插着各种鲜花,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
法老国十人,穿着金色的铠甲,手持权杖,头戴法老王冠。
鱿鱼国十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
十支队伍,一百个人,站得整整齐齐。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
自信。
那种“我们一定会赢”的、发自内心的自信。
“所有队伍,准备传送。”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传送光芒同时亮起。
十道光柱,冲天而起。
一百道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画面切换的瞬间,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仿佛能穿透屏幕,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泥土、腐烂、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的气味。
天空是灰蒙蒙的,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只有一片令人压抑的死寂。
十支队伍,一百个人,站在一片荒芜的黄土高原上。
脚下是松软的黄土,踩上去会陷下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沟壑,那些沟壑纵横交错,如同大地的伤疤。
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些低矮的灌木,那些灌木已经枯死,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瑟瑟发抖,发出“沙沙”的诡异声响。
而他们面前,是一个洞穴。
洞口不大,只容两人并行。
洞壁是黄土和岩石的混合体,表面凹凸不平,长满了暗绿色的苔藓。
洞口上方,刻着三个血红的古篆——
【龙岭窟】
洞穴深处,是无尽的黑暗。
以及——
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呼吸般的风。
那风从洞穴深处吹来,带着浓烈的潮湿和腐臭,拂过每一个人的脸。
“这就是……龙岭迷窟?”
他四十多岁,身材魁悟,面容冷峻。
“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他迈步,朝着洞穴走去。
“等等。”
樱花国队长安倍龙一叫住了他,声音低沉:
“林夜的副本,不会这么简单。这洞穴深处,一定有东西。”
“有东西又怎样?”
麦克雷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讥讽:
“我们早晚要进去!”
他不再理会安倍龙一,大步走进洞穴。
其他队伍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一百个人,鱼贯而入。
他们手中的战术手电同时亮起,一百道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洞穴内部。
洞壁是暗红色的,不是黄土的颜色,而是某种更深的、如同被鲜血浸透般的暗红。
那些暗绿色的苔藓,在手电光束下泛着幽幽的光,如同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们。
信道很窄,只容两人并行。
两侧的洞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雕刻。
不是文本,不是图案,而是一些扭曲的、难以名状的线条。
它们象是某种古老的符号,又象是随意涂抹的涂鸦。
但每一个看到那些符号的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棒子国的队长朴智星问。
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没有人见过这种东西。
信道在延伸。
一百个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回响都象是有另一个人在跟着他们。
走了大约十分钟。
前方,出现了岔路口。
不是两条路,而是——
无数条。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将整面洞壁凿得象蜂窝一样。
每一个洞口都一模一样——大小相同,型状相同,连洞壁上的苔藓都长得一模一样。
“走哪条?”
没有人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