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被自己人骗了三十年
终于坐不住了,他的手从袖口里抽出来,往病房门口走了两步。

    “钟主管现在在哪里。”

    “你问我他在哪里,你是他的老板你不知道。”

    “他今天下班之后就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王大强听到这里笑了一声,那个笑声里带着一股子讽刺。

    “他跑了,冥叔那边出了事,他当然要跑。”

    “周文博今晚在晚宴上变成那副样子。”

    “冥叔的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钟主管是一批。”

    “你要是现在不做决定,等冥叔把证据全销毁了,你就是最后一个背锅的人。”

    孙广德站在病房门口,他的目光在王大强和床上的沈小禾妈之间来回扫。

    监护仪上的数字还稳在九十,三根银针还插在穴位上,病人的呼吸平稳得像睡着了一样。

    “你真的能把秦老那边的关系撇清。”

    “秦老的命是我救的,他欠我一个人情,这个人情够用。”

    “周正乾那边呢。”

    “周正乾的儿子是被我废的,他要是敢找你麻烦,我就把他儿子这些年干的事全抖出来。”

    “苏婉清脸上的尸斑、刘丹丹窗户上的黄符、周文博前妻在精神病院的病历。”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来一样就够他吃一壶的。”

    孙广德的手指在空中点了两下,他在权衡利弊。

    极阳草放在库房里三十年了,一直没人用过,他本来打算等冥叔来拿。

    但现在冥叔那边出了事,极阳草留在手里反而成了烫手山芋。

    给王大强是一条路,不给也是一条路,两条路的代价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极阳草我可以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有什么条件。”

    “钟主管的事不能牵连到济世堂。”

    “他是冥叔安插的人跟我没关系,他在地下一层干的那些事我也不知道。”

    “你要是能帮我把这一层撇清,极阳草就是你的。”

    王大强没有马上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孙广德的脸上看了三秒钟。

    三秒钟之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平了一个调。

    “你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沈小禾的妈的医药费由济世堂出。”

    “她在济世堂做了三个月,钟主管拿她当棋子用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的账济世堂得认。”